也不好多言。
&esp;&esp;只是小心搀扶着人从车上下来。
&esp;&esp;另一边的昆仑早已经下马,一张脸上满是期待。
&esp;&esp;见他身后背着大戟,老九叔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一摆手,任由他去了。
&esp;&esp;这次见面。
&esp;&esp;虽然惊叹于他开窍能言。
&esp;&esp;但性格还是一如既往地倔强。
&esp;&esp;这一天下来,大戟从不离身,就是吃饭也得放在身边,确保任何时候都不会离开自己视线。
&esp;&esp;只不过出行在外。
&esp;&esp;诸多不便。
&esp;&esp;这等凶器更是不宜示人。
&esp;&esp;所以昆仑特地以黑布将其重重缠好。
&esp;&esp;“随我来。”
&esp;&esp;老九叔挥了挥袖子,将鼻烟壶收起。
&esp;&esp;这才慢步朝巷子里走去。
&esp;&esp;昆仑和花玛拐紧随其后,张云桥手里则是拎着几件特地准备的礼物。
&esp;&esp;这登门拜访,总不好两手空空。
&esp;&esp;留下赶车的伙计在外守着,一行四人往小巷中走去,眼下夜色渐深,虽然没有宵禁,不过穷苦人家舍不得点灯,昏暗的巷子里显得有些清冷。
&esp;&esp;“敲门。”
&esp;&esp;走过几户院子。
&esp;&esp;等到了巷子尽头。
&esp;&esp;老九叔朝向南的一扇木门怒了努嘴。
&esp;&esp;花玛拐立刻上前,抓着铜扣轻轻拍了几下。
&esp;&esp;“谁啊?”
&esp;&esp;很快,院内便传来一道苍老却谨慎异常的声音。
&esp;&esp;“沈老兄,是我。”
&esp;&esp;老九叔咳了声道。
&esp;&esp;听到那熟悉的声音,院中人这才放下警惕,似乎有什么放下,然后才是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
&esp;&esp;嘎吱——
&esp;&esp;紧闭的院门缓缓打开。
&esp;&esp;从中走出一个身形不算高大,头发花白,身穿灰袍,看上去差不多六十来岁年纪的老头。
&esp;&esp;虽然还俗多年。
&esp;&esp;但仍旧保持着道人形象。
&esp;&esp;一头长发用木钗简单束着,身上浆洗发白的灰袍,分明也是道袍样式。
&esp;&esp;年纪虽然大了,不过气质清瘦矍铄。
&esp;&esp;开门一瞬间,眸光如刀般扫过外边几人。
&esp;&esp;昆仑、张云桥和花玛拐都是习武之人。
&esp;&esp;昆仑还好。
&esp;&esp;但后两人却有种被山中凶兽盯上的感觉。
&esp;&esp;好在那股危险感来得快去的更快,只是在几人身上扫了一圈后,老头目光便落在了老九叔身上,瓮声道。
&esp;&esp;“九掌柜,这么晚怎么来了?”
&esp;&esp;“你个老沈头,没事就不能上门讨口水喝了是吧?”
&esp;&esp;老九叔摇头一笑,开了个不轻不重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