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宣扬,如今知道全部实情的也只有森鸥外和艾斯,以及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尾崎红叶、大佐和广津柳浪大致知道一点,却并不清楚内情,至于其他人,都只知道兰堂干部死在了一年前的先代首领复仇事件中。
&esp;&esp;“你还活着。”魏尔伦退开了两步,看向停在靠近门口位置的兰堂。
&esp;&esp;“抱歉。”
&esp;&esp;魏尔伦皱了皱眉,没听明白对方在向他道歉什么,毕竟当年是他背叛了对方,那个时候他还以为自己的背刺杀害了他。
&esp;&esp;这次来横滨调查中原中也的时候,他才查到兰波当年并没有死,而是失忆了,用兰堂这个名字在港口黑手党活动。而在一年前的时候,兰堂又因为先代首领事件真正死去。不过现在看来,在一年前的事件中,他仍然不是真正死去了。
&esp;&esp;魏尔伦对兰波的情感相当复杂,虽然他背刺了兰波,但现在确实并没有想杀掉对方的想法。但是反过来,他又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
&esp;&esp;对方总是自说自话地自以为为他好,尽管他感到烦闷,但他的行为从头到尾也确实并非出自对对方的敌意。
&esp;&esp;“你是来向我复仇的吗?”他问。
&esp;&esp;兰堂微微敛眸,淡然道:“我并没有这么想过。”
&esp;&esp;魏尔伦沉默了片刻,忽而问道:“你还是打算将中也带走吗?”
&esp;&esp;话题突然又扯到自己身上,中原中也的神经陡然又紧绷了起来。
&esp;&esp;这次兰堂也沉默了下来,片刻后才回答:“阿蒂尔·兰波已经死了,在这里的只是兰堂。”
&esp;&esp;“那你是来阻止我的?”
&esp;&esp;“我不能看着你做出将来会后悔的事。”
&esp;&esp;魏尔伦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他慢慢地说道:“你总是这样,自以为是。但是这件事我并不觉得自己会后悔。”
&esp;&esp;兰堂叹了口气,说道:“你现在做的事,与我当年又有什么区别呢?你问过中也的想法吗?”
&esp;&esp;魏尔伦就像个听不进人话的顽固封建守旧势力,“他只是被这些虚伪的事物暂时迷住了眼,我会让他明白过来的。”
&esp;&esp;中原中也:???
&esp;&esp;你在说什么鬼东西??
&esp;&esp;你这家伙自说自话的在说些什么正常人类无法理解的东西呢!?
&esp;&esp;中原中也感到小脑萎缩,他发出了不能理解的质问:“所以,你要杀掉我身边的人,只是因为他们跟我关系好,而我跟你关系不好是吗!?”
&esp;&esp;魏尔伦想了想,觉得这话好像哪里不对,但解析起来又似乎没有问题,于是他说:“只有解决掉所有会绊住你的东西,你才会选择跟我走。”
&esp;&esp;这是什么奇葩扭曲的思维!?
&esp;&esp;中原中也的心情一言难尽,他突然想起之前太宰治跟他说起过的言论——
&esp;&esp;“想要让一个人依赖你——只依赖你,你只需要把她所有的羁绊全部斩断,让她只能依赖你,这样就能够达成目的啦!”
&esp;&esp;他当时就觉得太宰治那个狗东西脑壳有病,现在看来有病的还不止他一个!
&esp;&esp;他直接就骂了出来:“你有病吧!?”
&esp;&esp;兰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