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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然而这正是那几个嘴贱剑修想看到的,这些天他们打了个爽,越打越起劲。
&esp;&esp;连慕没能幸免,也被卷入了这场混战,自从到了岁秋峰,来找她切磋的都不是剑修了,而是一群一群上的符修。
&esp;&esp;对此她没什么特别感受,就是有点烦,因为符修是会瞬移的,像滑不溜秋的泥鳅一样,擅长消磨耐心。
&esp;&esp;连慕头一次解了慕容邑,她平时和慕容邑交手也是这样变着花样躲来躲去,她觉得慕容邑忍着没有卸了她的腿实在太仁慈了。
&esp;&esp;至少她,每次都想直接打断对面符修的手脚,让对方再也不能像苍蝇一样移来移去。
&esp;&esp;连慕解决完最后一个宣战的符修,坐在一边休息,吞了几颗补灵丹,目光扫过比试场和高空,看见天上有几只银鸢朝这边飞来。
&esp;&esp;闻昀看完比试,在她旁边坐下:“许衔星回来了。”
&esp;&esp;连慕仔细一看,银鸢上果然有一个长袖靛蓝袍的身影,带着几个器师,落地后便与其他协助器师交接。
&esp;&esp;正是许衔星。
&esp;&esp;他太过显眼,一下子便吸引不少人的注意,立马有一个剑修凑到许衔星身边,跟在他身后。
&esp;&esp;闻昀随手扯了一根草,衔在嘴边,打量了一会儿,随后问:“为什么他身边总有人跟着?”
&esp;&esp;之前是百里阙,百里阙不在,又换了个剑修。
&esp;&esp;连慕:“因为器师柔弱,需要有人随时贴身保护,百里阙也是受了尊长的命令,在宗门里才会时刻在他左右。”
&esp;&esp;还有一个原因,许大少爷从小娇生惯养,吃不了一点委屈,被人欺负了,身边总要一个人替他出头。
&esp;&esp;“当器师就是好啊。”闻昀感慨道,“这么多人关心。”
&esp;&esp;连慕瞥他一眼:“难道你没人关心?”
&esp;&esp;闻昀忽然沉默了,半晌他才开口:“我不需要这种没用的东西,等着别人来保护,不如自己强大起来。我娘从小就教我,只有实力才能让别人闭嘴屈服。”
&esp;&esp;连慕非常赞同,上辈子她家里人也是这样教她的。她拍了拍闻昀:“不愧是我的朋友。”
&esp;&esp;“连慕!”
&esp;&esp;许衔星已经发现他们了,朝这边走来。
&esp;&esp;“我累死了,刚回宗门就被抓来当协助器师,让我坐坐。”许衔星裹着一身狐裘,一屁股坐到她旁边。
&esp;&esp;连慕闻到他身上的荷香,问:“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了?”
&esp;&esp;其他器师半个月前就回宗门了,许衔星大概是唯一一个拖了这么久才回来的器师。
&esp;&esp;闻昀和许衔星之间的关系没那么尴尬了,他道:“我们还以为你打算留在青玄宗了。”
&esp;&esp;“嗯……我是被迫的。”许衔星说,“我准备回来那天,青玄宗忽然遇二阶魔兽袭击,青玄宗怀疑有人故意在他们那儿闹事,就把所有人都扣留下来了。”
&esp;&esp;实际上,谁都心知肚明,像青玄宗那种天才遍地走的地方,根本不会出现魔兽袭击,哪怕是一阶魔兽,也无法突破青玄宗的结界。
&esp;&esp;他们只是想把归仙宗的首席器师扣留下来,试图打探一些消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