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松口气。
&esp;&esp;事实上,元徊非常焦虑,因为自从他知道连慕是器师后,回来整天整夜睡不着,思来想去,怎么都想不明白,连慕为什么能入他家老祖的眼。
&esp;&esp;他想把这事告诉其他人,但那日在山庄前被连慕威胁后,他回来又不太敢说,因为整个四大宗门,好像只有他知道这件事,如果和别人说了,难免会有嘴碎的,把这事传得人尽皆知。
&esp;&esp;到时候被连慕听到,她肯定会第一时间锁定他,那他就完蛋了。先不说连慕如今是被元老祖赏识、可以自由出入元家山庄的人,万一她哪天在老祖面前说他坏话,他这辈子都别想见到老祖。
&esp;&esp;况且,还有一场幻境,她也不会放过自己的。
&esp;&esp;元徊心里憋得难受,迫不及待地想把这事告诉别人,但每每开口,总感觉连慕就在暗处盯着自己,现在他连面对自己人时,也是犹犹豫豫。
&esp;&esp;今日也一样,又一次卡在了说出去的边缘。
&esp;&esp;他正懊恼,远处走来青玄宗首席队的身影。他无奈,只能暂时放弃,过去与他们会合。
&esp;&esp;而正在这时候,又有一人走进了比试场,只身一人,却吸引了全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