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材。
&esp;&esp;脚边的杜宾犬凑到了陈予泊跟前,低头闻闻他的裤腿,狗鼻子甚至去蹭对方的手背,又抖了抖耳朵闻着他的衣角,最后仰头盯着他,透着睿智的眼神里似乎透着不解的神色。
&esp;&esp;仿佛表情在说‘这人好怪’。
&esp;&esp;陈予泊低头,恰好跟狗对视了眼:“……?”
&esp;&esp;“我不可能让未知的陌生人靠近你,所以我得来看看确保你的安全。”闻宴见段砚初压根就没有要看自己的意思,唇边保持上扬的弧度有些牵强。
&esp;&esp;段砚初当听不见闻宴说的,见自己对外人一向高冷的小狗竟围着陈予泊兜兜转,倒是稀奇:“好了小狗进屋去。”
&esp;&esp;“呜——”小狗趴在主人脚边没动,却冲不远处的闻宴发出低沉速度慢的持续吠叫,凶猛的眼神带着高度警惕。
&esp;&esp;“进去。”段砚初冷冷地说了声。
&esp;&esp;“啊~呜。”杜宾犬小狗这才不情不愿地爬起来,扭头迈着沉重步伐走回花园里,然后趴在门边,脑袋却还是看向门口,恶狠狠地咬着门,盯着闻宴。
&esp;&esp;闻宴扶了扶眼镜。
&esp;&esp;段砚初走到陈予泊面前:“没事,我在的话它不敢动你的,它是我的狗,你怕狗吗?”
&esp;&esp;谁知一只手挡在他和陈予泊的中间。
&esp;&esp;“大少爷,还是不要靠别人太近的好。”闻宴微侧身,垂下眸注视着段砚初:“我担心他们都对你不利。”
&esp;&esp;段砚初不想理他,绕开这只手,走到陈予泊另一侧:“不用担心,我不会让我的狗咬你的。”
&esp;&esp;闻宴悬在半空的手僵了一会,才缓缓放下,便没再说话站在一旁。
&esp;&esp;陈予泊对这气氛感到莫名其妙,而自己被绑成这样,站立着挣扎地动了一下麻绳,顿时觉得很耻辱:“不是,你到底想做什么,我不愿意当你的保镖是准备强迫我吗?”
&esp;&esp;“小狗这个名字可爱吗?”段砚初问。
&esp;&esp;陈予泊:“……”答非所问,无言间,目光落在段砚初身上布着颜料的围裙。
&esp;&esp;段砚初察觉到他的眼神,低头扯了扯自己的画画围裙:“来得真巧,我在画画。”
&esp;&esp;这一扯,里头的白色深vt恤露出大片晃眼的冷白皮,脖子上的白色蝴蝶项圈也很惹眼。
&esp;&esp;陈予泊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
&esp;&esp;一个男人为什么要戴项圈,不会有什么癖好吧?
&esp;&esp;他不会真的遇见什么有钱的神经病吧,逃不掉又说不得那种。
&esp;&esp;段砚初放下手,眸底闪过一道笑意,他伸手拉住陈予泊胸口前的麻绳,将人扯到跟前:“先进来换衣服吧,换好衣服我们再好好地谈。”
&esp;&esp;陈予泊踉跄着被扯着走。
&esp;&esp;换衣服?
&esp;&esp;换什么衣服?
&esp;&esp;……
&esp;&esp;“大少爷,你确定要让他来家里吗?”闻宴站在段砚初身旁,见他一直在画画,没忍住开口:“他连体检报告都没有,就这样让他靠近你万一——”
&esp;&esp;“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之前那位安全监督官吗?”段砚初没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