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在身边的人,我想你对他而言一定很特别。”兰姨认真道。
&esp;&esp;他对段砚初而言特别?所以这几晚都喊着自己的名字自……
&esp;&esp;陈予泊若有所思。
&esp;&esp;难道,是对他一见钟情?
&esp;&esp;他空出只手,抚上唇角,恰好摸到上扬的弧度,表情停滞几秒,笑?他笑什么。
&esp;&esp;。
&esp;&esp;几天后。
&esp;&esp;清晨的阳光微微投入室内。
&esp;&esp;两道交叠的身躯相拥躺在大床上,高大的体格将怀中修长纤细的男人紧拥着,深麦色与冷白皮的肤色差格外清晰,就像是牛奶融入了巧克力,亲密无间。
&esp;&esp;“……?”
&esp;&esp;段砚初像是感觉到什么,不安感从梦境悄然消失,大脑有那么一瞬的空白,迟疑地睁开眼。
&esp;&esp;就在睁开眼的刹那,视觉冲击。
&esp;&esp;近在咫尺这张立体深麦色的英俊面孔倒映眸底,眉眼冷冽,身上丝毫没有十九岁的青涩感,面部轮廓感清晰流畅,还有一种久经社会的成熟稳重阅历感。
&esp;&esp;往下看,是寸衣未着的结实胸膛。
&esp;&esp;他回过神,环视一圈,这里不是陈予泊的房间吗?忽然意识到自己怎么会在这里,猛地坐起身。
&esp;&esp;“……醒了?”
&esp;&esp;身后传来一道刚睡醒时的沙哑声线。
&esp;&esp;段砚初拧着眉,手撑在身侧,回过头,恰好撞入陈予泊单臂撑着坐起。
&esp;&esp;薄薄的天丝被从他身上滑落,露出宽肩健硕的肌肉曲线,只见他随意地揉了揉额前头发,兴许是被太阳晃得刺眼眼睛眯了一下,像是慵懒潦草的大狗。
&esp;&esp;这副模样惹得他一怔,转瞬便回过神。
&esp;&esp;“你——”
&esp;&esp;不是,他怎么会跟陈予泊睡在一张床上??
&esp;&esp;陈予泊见段砚初一副‘你怎么在这’的模样,头疼道:“大少爷,明明是你抱着我不放的,你折腾我几天了。”说着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脖子。
&esp;&esp;手指轻点处,深麦色皮肤不太明显,但近看还是可以看见几道啃出来的红痕。
&esp;&esp;段砚初一脸难以置信,指了指自己:“我?抱你?”
&esp;&esp;“嗯。”陈予泊回想起这几天:“这几个晚上你都有哭,我哄了你很久你才睡的。”
&esp;&esp;段砚初:“……”
&esp;&esp;哭?还哄他?怎么可能。
&esp;&esp;他又犯病了?
&esp;&esp;没咬人没揍人没骂人?
&esp;&esp;就只是哭?
&esp;&esp;就在这时,他看见陈予泊朝他伸出手,还没来得及躲开,那只宽大粗糙的手掌心覆盖在他额头上,睫毛轻颤。
&esp;&esp;“退烧了。”陈予泊这才放下手,掀开被先下床,起身后拿起床边的t恤快速套上,背脊线在穿衣时若隐若现:“今天就不建议去晨跑了,你找点其他事玩吧。”
&esp;&esp;段砚初伸手勾住陈予泊的裤腰边缘,一言不发。
&esp;&esp;陈予泊一顿,低下头,看了眼这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