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稳住心态,想着段砚初本来就是他的,不需要担忧。
&esp;&esp;他注视着这张苍白的脸,再次放出自己的alpha信息素,试图压盖已经被电子项圈压制的失控者信息素。
&esp;&esp;过了会,脖颈处的项圈底围红色灯光才勉强减弱。
&esp;&esp;护士正在给段砚初处理脖子上的伤口,冷白的肤色在血的映衬下白得晃眼,直到跟空气中那道alpha信息素中和,脸红耳热的感觉稍微好了些,刚才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esp;&esp;医生也是松口气,他看向闻宴:“多亏了闻监督官及时赶到,不然我们再及时也很难控制场面。”
&esp;&esp;“大少爷怎么样了?”
&esp;&esp;“被玻璃碎片划到脖子,伤口倒不是很大,需要缝两针,可能是因为他抗拒所以挣扎出血看起来比较严重。”
&esp;&esp;闻宴‘嗯’了声,没有多说什么,回头看了眼房车上的陈予泊,见这人没什么表情。他唇角露出一抹嘲讽的弧度,随即收起目光,扶着担架跟上救护车。
&esp;&esp;不可能的,陈予泊只是一个没有分化的普通人。
&esp;&esp;只是侥幸罢了。
&esp;&esp;护行的车辆,警车救护车以及头顶直升飞机的声响混杂涌入耳膜,心情乱得作祟。
&esp;&esp;陈予泊手握沾着血的蝴蝶项圈,虎口处的牙齿印深得发紫,直直的盯着救护车离开的方向,心脏依旧如擂鼓般剧烈加速,鼻间那股萦绕不去的味道使得他有种说不出的反应,如同无形的绳索将他牢牢的拴住。
&esp;&esp;他低下头,抬起手,粗糙掌心沾着血,鬼使神差的凑近,将黑色的蝴蝶项圈放到鼻下。
&esp;&esp;鼻尖碰上的刹那间,血腥的气味让他呼吸变得急促而缭乱,心脏猛地一紧,痛苦从心头弥漫开来,强烈的压迫感从心脏深处向全身蔓延,像有什么要将他硬生生的拽出来。
&esp;&esp;脑海里浮现刚才闻宴从自己手里把段砚初抱走的画面,心头徒的蔓延出复杂痛苦的感觉,那种有东西被掠夺的烦躁不安。
&esp;&esp;似乎……
&esp;&esp;很奇怪。
&esp;&esp;陈予泊余光瞥见那辆车关上车门驶离,他瞳孔骤然紧缩,猛地转身,伸出手臂抓住驾驶座椅背,长腿一迈,直接跨坐到驾驶座位置,车身因重力震了震,随后用沾着血的手握上方向盘,一松手刹,脚对准油门果断一踩。
&esp;&esp;车辆飞驰而出。
&esp;&esp;“诶诶诶陈予泊你疯了吗!!车窗已经爆了你还开!!!”
&esp;&esp;后头是保镖队长的厉声咆哮。
&esp;&esp;第18章 黑皮18
&esp;&esp;医院诊疗室。
&esp;&esp;‘呲啦’,剧烈的‘滴滴滴’机器声作响,下一秒,监测信息素浓度的仪器再次冒烟,已经接连两台监测仪器报废了。
&esp;&esp;而病床上的苍白青年却面容平静,是第一次在信息素浓度失控期的情况陷入安全期昏睡状态。
&esp;&esp;医生们对视了一眼,面面相觑,即是万幸又忐忑,因为是头一回遇到这个情况,都备感压力,监测不到具体浓度他们就很难对症注射药剂。
&esp;&esp;“刚才信息素浓度数值是什么情况?”身穿白大褂的高挑男人问。
&esp;&esp;一旁负责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