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来了?”点了点江曜的额头,玄师好看的脸上却不见怒色,“你可知,能让我出手的,都是些什么老家伙?”
&esp;&esp;“这我哪知道。”江曜继续不要脸地笑着,“不过我好歹也算你的弟子,还是你自己说的,唯一的弟子,师父总是要护短的不是?”
&esp;&esp;“这下知道喊师父了?”玄师佯作愤怒地瞪了小孩一眼,“是谁天天给我老头来老头去的?”
&esp;&esp;“一点都不懂尊师重道。”末了,他还添上一句。
&esp;&esp;“这不是,叫顺口了改不了了嘛。”江曜倒是恬不知耻地继续赔着笑脸,“不过老头你放心,就算你是老头,那你也是天下最好看的老头。”
&esp;&esp;“没大没小。”江曜的这副样子也给玄师折腾得没脾气,对着小孩那张堆满笑容的脸他也不好真的生气,只得笑骂了一句便不了了之。
&esp;&esp;不过打趣归打趣,到了第二日,玄师还是做好了伪装,和江曜兵分两路地去往拍卖场,没舍得真拆那小子的台。
&esp;&esp;所以,在江曜一手拉着江月白跟着江子墨入场的同时,玄师正在拍卖会幕后的贵宾厅中观看着拍卖会大厅的影像。
&esp;&esp;“老先生,请问这阵仗您可还满意?”看着拍卖厅内熙熙攘攘的人群,江宁有些得意地道。
&esp;&esp;这次四阶巅峰的灵器现世,在他们的刻意宣传下,不光是天鹤城,云宁郡内的其他几座重城也将这事传得沸沸扬扬,甚至有人不远万里地赶来,不过是为凑个热闹。
&esp;&esp;毕竟高阶的灵器比高阶的灵士还要少得多,大部分四阶灵士所用的武器都不过三阶,能得到一件四阶下品的武器做本命法宝已经是天大的运气,更遑论四阶巅峰。
&esp;&esp;“哟,这不是堂兄吗。”就在江曜好奇地东张西望之时,一个熟悉的嚣张声音在他不远处响起。
&esp;&esp;“怎么,堂兄这个大忙人也来参加拍卖会啊?”江霄带着几分挑衅的脸出现在江曜面前,“哦,还带着月白妹妹和这个拖油瓶。”
&esp;&esp;“你说谁是拖油瓶呢?”江曜还没开口,江月白却先忍不住了,她抬眼瞪向江霄,一张俏丽的小脸涨得通红。
&esp;&esp;“谁躲在后面靠自己的妹妹出头,谁就是拖油瓶。”嬉皮笑脸地凑到江曜面前,江霄笑得越来越肆意,“你说是不是啊,江曜弟弟。”
&esp;&esp;“够了。”不等江曜出言还击,江子墨冰冷的声音却在一旁响起,“公共场合,不得放肆。江霄,回你自己的位置去。”
&esp;&esp;“是是是,少族长当真是铁面无私,在外面也将自家人管束得如此之严厉。”江霄嘴上答应着,但脸上却无半分服从之色,只是随着拍卖会的开幕越来越近而不得不朝着自己的座位走去。
&esp;&esp;“不过堂哥若是为了那灵器而来,那可不好意思,只怕堂哥是注定要白跑一趟了呢。”在走之前,江霄满脸笑意地留下一句话。
&esp;&esp;“那个江霄,怎么这样!”愤愤不平地看着江霄走远,江月白攥紧了拳头。
&esp;&esp;“好啦好啦,月白,冷静点。”拍了拍少女的脑袋示意她冷静,江曜似乎丝毫不在意刚才的嘲讽似的,坐回了椅子上。
&esp;&esp;他总觉得,玄师为他定下的重重磨难般的训练让他增长的不仅是实力,还有心性。
&esp;&esp;若是放在几个月前,别说是安抚江月白,就连他自己恐怕都会不顾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