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究竟在做什么美梦。
&esp;&esp;“师父……”他不由得将玄师抱得更紧，难以置信的欣喜和接踵而来的忧虑似乎要将他撕扯成两半，让他几乎快要落下泪来。
&esp;&esp;“师父，对不起……”
&esp;&esp;他的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皮肉之中，抬起头，眼中一片赤红，涌动着看不见底的悲哀，
&esp;&esp;“您爱我好不好？”
&esp;&esp;低哑的声音带着痛苦和乞求，卑微到了极点，仿佛将自己放进了尘埃之中。
&esp;&esp;“求求您……爱我好不好……”
&esp;&esp;他看着玄师，就像是在看水中的月亮，可望而不可即，似乎一触便会碎了。
&esp;&esp;“小曜……”感觉紧扣在自己背上的手无力地滑落，玄师轻轻侧过头，看着江曜这副模样，心头莫名其妙涌上一股酸涩之意，但对上那双盈满虔诚与卑微的眸子，他却突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sp;&esp;他知道江曜如今的情绪似乎已经稳定下来，只要他再轻轻点头应声，或许江曜便可以彻底恢复智，甚至一举打破幻境。
&esp;&esp;但是他做不到。
&esp;&esp;第321章 师父，别走
&esp;&esp;江曜的目光越是虔诚纯粹，被那双眸子注视着的玄师便越是从心底漾起一圈圈的苦涩。
&esp;&esp;他做不到。
&esp;&esp;就像是当年拒绝宁岚雪一样，面对着如今的江曜，他同样无法给出任何承诺。
&esp;&esp;违心的谎言就像是一层透了光的薄纸，轻轻一戳就破了，而希望后的失望，反而比纯粹的失望更加伤人。
&esp;&esp;江曜眼中的希冀其实并不真切。
&esp;&esp;若是他如今点头，或许江曜会得到一时的安慰，但他在幻境的影响下，他恐怕立马产生怀疑，而摇摇欲坠的谎言只会将他推入无底的深渊。
&esp;&esp;江曜现在不能再受任何负面情绪的刺激了。
&esp;&esp;更何况，在这样的心魔幻境中，若是靠着谎言侥幸破境，那么谎言一旦被戳穿，日后定会心魔再生，轻则修为受损，修炼滞缓，重则走火入魔，被困在心魔中永生永世不得解脱。
&esp;&esp;所以，就算是看着江曜痛苦至此，他也只是眸光微动，但终究是什么也没说出口。
&esp;&esp;而也就是那一瞬间的迟疑，让江曜眸子里好不容易亮起的光再次黯淡了下去。
&esp;&esp;“哈，哈哈……”于是，不等玄师开口，江曜的嗓子里突然发出一阵低笑。
&esp;&esp;他突然松开玄师，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但依旧掩饰不住他脸上那抹难看到了极点的弧度。
&esp;&esp;“对不起，师父，对不起……”他还在低笑着。
&esp;&esp;“是我逾矩……”他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但架不住声线中还是出现了藏不住的悲哀与自嘲之意。江曜他低下头，任凭散落的发丝遮盖住自己的脸。
&esp;&esp;他不该奢求更多的。
&esp;&esp;他做出了那样的事情，玄师刚刚不过是在安慰自己，他怎么可以当了真，又怎么可以去奢望那人的垂青？
&esp;&esp;悲凉之意他的笑声中带着无尽的悲凉，就像是被冷风吹落的枯叶，虽然本已经凋零，但终究是连最后一点浮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