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而那虚影之下,正匍匐着一个单薄的身影。
&esp;&esp;而江曜定睛一看才明白,那虚影竟然是由毒雾凝成。肉眼可见的毒雾滚动咆哮着,将蛊人整个笼罩,紧接着源源不断地涌入蛊人体内。
&esp;&esp;然后,那可怖的人影发出一声尖锐的哀嚎,细小的毒虫不断地从他身上掉落,而随着地面上堆积的毒虫尸体越来越多,那人形也逐渐萎缩,变得越来越小。
&esp;&esp;萧池伏倒在地上,被沉重的眼皮微微睁开一条缝。
&esp;&esp;疼啊,好疼啊。
&esp;&esp;那些毒虫的毒就算对他无害,但终究还是咬在了他的身上,更何况那些疼痛甚至只是表面。
&esp;&esp;最恐怖的是他体内的毒素,那些阴冷的,恐怖的,仿佛在腐蚀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的毒素。
&esp;&esp;他早就压制不住的毒素。
&esp;&esp;不过……听着蛊人痛苦的咆哮声,他的嘴角却有些艰难地扬了扬。
&esp;&esp;哈哈,他被这鸩毒迫害了一辈子,如今倒是能物尽其用。
&esp;&esp;其实他早就发现了江曜看他目光中的惊疑不定,他更是比谁都清楚,实力境界的差距不可能就这样轻易弥补。
&esp;&esp;但是他依旧有把握困住,或者说击杀蛊人。
&esp;&esp;因为他用的不是他的毒。
&esp;&esp;而是鸩鸟本体的毒。
&esp;&esp;他的修为太低,根本使不出鸩毒该有的威力,也无法克制蛊人,但是那些常年折磨他的,来自鸩鸟本体的剧毒却可以。
&esp;&esp;上古时代的鸩鸟也是少见的九阶异兽,更是所有毒物的克星。蛊人本身并不擅长战斗,甚至身体可以说是十分脆弱。它强大之处仅仅在于难觅行踪,可以躲在幕后操控那些功能各异诡异的蛊虫。
&esp;&esp;但是萧池相信,一旦对上真正的鸩毒,蛊人只有溃败一途,甚至可以被它彻底抹杀。
&esp;&esp;这是他的判断,而眼前的画面也告诉他,他的想法没有错。
&esp;&esp;深色的毒虫如同雨点一般不断掉落在地,萧池嘴角的笑容也越来越深。但突然,当蛊人的身体缩小到一个程度的时候,那恼人的黑雾却将残存的躯体覆盖,原本占据上风的青灰色雾气一下子被吸收。黑色雾气收缩几下,只是眨眼间,又有数不清的毒虫自那黑雾中爬出,让蛊人好不容易缩小的身体又壮大了些许。
&esp;&esp;啧……
&esp;&esp;无力的手渐渐收紧,青灰色的雾气回缩,萧池嗓子中发出一声气音,呼哧几下,手上用力,似乎是想从地上爬起,但被血浸没的手掌却不受控制地打了滑,让他刚支起一截的身子再度重重落在了地上。
&esp;&esp;“咳咳……”深色的血沫不断从他嘴角溢出,他突然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突然一个起伏便站起了身,但站起来后身体却又一阵摇晃,如同风中残烛一般,险些再度跌倒在地。
&esp;&esp;“萧池!”见状,江曜心头一震,智却先一步身体的本能反应,将他死死定在了原地。
&esp;&esp;江曜深吸一口气,胸膛不住起伏着,眼睛瞪着萧池的方向,但脚下却依旧没有迈出半步。
&esp;&esp;天知道他有多想冲上前去救下萧池,他甚至不知道萧池究竟有什么倚仗敢去硬刚那恐怖的蛊人。
&esp;&esp;但是他也看见了萧池刚刚的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