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近些。”既然已经定下，玄师也不再犹豫，目光扫过几人，轻声开口道。
&esp;&esp;若是放在以前，江曜肯定立马会跟上去，但这回江曜却看了玄师的背影许久，最终还是收回了迈出去的脚步。
&esp;&esp;他默默低下头，攥紧了拳头，有些魂不守舍。
&esp;&esp;他其实很想像之前那样不顾一切地追上去，但想起最近接连发生的事情，他不禁没了那个勇气。
&esp;&esp;他有些不敢和玄师独处，他生怕玄师会跟他摊牌。
&esp;&esp;到那时，他们之间仅剩的师徒关系又还能维持多久？
&esp;&esp;还有萧池的事情……
&esp;&esp;他知道玄师可能误会了他的意思，但是他……现在也的确不太想去回忆那之前的事情。
&esp;&esp;而在他想明白之前，他给玄师的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反而可能会将那人推得更远。
&esp;&esp;“你……有心事？”突然，冷冽的声音在一旁响起，江曜的肩被轻轻拍了拍。
&esp;&esp;江曜下意识地回头，看见的却是江子墨那张略显冷峻的脸。
&esp;&esp;其实先前他也察觉到了江曜的不对劲，但是介于江曜似乎并不想和人倾诉，再加上人多眼杂，因此他便也没有追问。
&esp;&esp;只是如今，江曜的异常实在是太过明显。而看着江曜刚刚那纠结的模样，他几乎是一下子便能确定，他和玄师之间，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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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哪有，江子墨你哪只眼睛看出来的？”但是江曜只是犹豫了一瞬，便立刻否认了江子墨的话。
&esp;&esp;他微微侧过身，似乎是想将江子墨搭在他肩上的手拿下来，但江子墨却并没有如他所愿。
&esp;&esp;“你和前辈……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也不跟江曜客套，直接开口问道。
&esp;&esp;他早就看出了江曜对玄师的依赖和崇敬，二人之间的相处更是超乎一般师徒的亲密。
&esp;&esp;所以这骤然的疏远也显得异常明显。
&esp;&esp;“我……”被江子墨这么一说，江曜推脱的话也卡在了喉头。
&esp;&esp;他愣了半晌，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敲了敲自己的额头。
&esp;&esp;真是，怎么这么多年还是改不掉嘴硬被戳穿就会脑子卡壳的毛病。
&esp;&esp;“没事，也……不算什么大事……”瞒不过，江曜只能先认下，试图含糊不清地蒙混过关。
&esp;&esp;“是因为萧池吗？”但是，江子墨的追问接踵而来，让江曜一下子收了声。
&esp;&esp;江曜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表现得太明显了，但虽然不是全部，不过自己的心思被猜到些许，也总让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
&esp;&esp;不过光是他犹豫的样子，江子墨也已经看出了不少东西。
&esp;&esp;“前辈的目光比我们都要长远些，他做事情肯定有自己的权衡和考虑，你也不要怪……”
&esp;&esp;“不，也……不是因为这个。”听着江子墨的话，江曜摇了摇头，表情变得有些苦涩。
&esp;&esp;他和玄师之间的纠葛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更何况，对方是江子墨，他对玄师的心思，又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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