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时,她身上的外袍同样是更换了。
&esp;&esp;佘双白呼吸着空气中浓浓的硫磺硝石味,她诧异的看着余列:
&esp;&esp;“余兄,有何事?”
&esp;&esp;要知道就在刚才的斗法之中,虽然是余列最后出手解决了对方,但是其中出力最大、耗费气力最多的人,可是佘双白。
&esp;&esp;如果两人中有人力竭了需要打坐歇息,那也应该是她佘双白打坐,而余列则只需要在一旁护法才是。
&esp;&esp;但是很快的,余列的头顶上就出现了异动,吸引住佘双白的注意,并且让她的目中露出恍惚之色。
&esp;&esp;烟雾和嘶叫声中,余列眉心上的那一点红得发紫的龙气红痣,此刻正明灭不定,它仿佛变成了置入火炉中灼烧的生铁,越来越通红,红到发出金色亮光的程度。
&esp;&esp;余列自己的脸上,同样也是有丝丝的黑气涌动,像是青筋、又像是蜈蚣一般,遍布在他的脖颈、脸颊、额头等裸露出的肌肤上。
&esp;&esp;这些黑气,正是余列修成凝练的真气,在他的体内涌动。
&esp;&esp;而黑气涌动着的目标和中心,正是他眉心见的那一点龙气红痣。
&esp;&esp;与此同时,就在余列头顶的正上三尺,举头即可看见的位置,有丝丝金线凭空浮现,交织缠绕着,像是金黄色的油液,又像是柔和到可以弯曲的光线。
&esp;&esp;这些金丝交织往来,蠕动着,最终凝结成了一尺见长,一指见宽的金色符纸,表面布满到了玄妙的符咒,蛇形鸟文。
&esp;&esp;佘双白站在一旁,目中露出微微羡慕之色,她紧盯着这张金色的符纸,口中念叨:
&esp;&esp;“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esp;&esp;此两句话,正是余列头顶上凝结出的符箓中,表面所浮现的最为明显的八个大字!
&esp;&esp;只不过这道金色的符箓凝结后,就像是画龙无目一般,符眼处缺乏点睛之笔,没有生气、不甚灵动。
&esp;&esp;于是立刻的,这张金色凝实的符咒,就从余列的头顶缓缓的落下,然后贴在了他的眉心位置。
&esp;&esp;嗡嗡!
&esp;&esp;佘双白在一旁,旁观着眼前这一幕,耳中仿佛听见了法锣法鼓、钟磬木鱼,仙音大作。
&esp;&esp;如此情况足足持续了小半个时辰,岩峰上的毒雾毒烟都要消散完了,时有时无般的仙音奏唱,方才停息。
&esp;&esp;只见余列额头贴上去的那一张金色的符咒,也缓缓的融入在了他的眉心,化作一道道玄妙的纹路,烙印在他的额头和脸颊,看上去就像是神秘古朴的神人巫蛊一般。
&esp;&esp;余列也终于睁开了眼睛,口中喃喃说到:“原来这就是真正的授箓啊。”
&esp;&esp;此时在他的灵台当中,刚才那道金色的符箓,在凭空显现之后,已经被他利用自身的真气,将之彻底的炼化,收纳进去了。
&esp;&esp;而金色符箓上,除了“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古朴扭曲的大字之外,还有四个云纹书写着“八品末等”字样。
&esp;&esp;余列睁开眼睛,低头细细思索了一下。他立刻动用真气,激发道箓,就感觉好似有什么东西从他的泥丸中跳出,悬浮于他的头顶,熠熠生辉!
&esp;&esp;此物正是那道金色的符箓,但是和它最初凝结时的模样相比,现在无疑是灵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