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也是个道吏了。”
&esp;&esp;余列大着胆子,也抬起头环顾四方,发现刚刚那名道人上车使用的异域飞毯,忽地又从舟车中飞了出来,然后落回了舟车所人员的身侧,被对方小心翼翼的卷起来。
&esp;&esp;余光之中,余列还瞅见更前头的车厢,也有零散的道人在飞上这一列龙舟的上层,当中有踏空而行的,也有乘坐着飞毯的,还有骑着坐骑的,零零散散,不一而足。
&esp;&esp;这让余列在心中暗暗揣摩:
&esp;&esp;“此等能飞的器具,竟然只是舟车所中用来送客的东西。刚才那道人并非踏空而行,是踩着飞毯的,对方的修为可能还只是七品道吏中的中下等。”
&esp;&esp;在飞上龙舟的道人中,乘坐飞毯者,最是平平无奇。
&esp;&esp;不过即便刚才那道人只是刚突破的七品道吏,对方与现在的余列相比,也是高余列一整个大境界,值得余列羡慕。
&esp;&esp;尚未进入到潜州道城中,余列就再一次的感受到了在“九品道人法”制度之下的等级分明。
&esp;&esp;继续拥挤的踏入龙舟,等到终于步入了车厢,内里已经是坐下不少人,各种服饰均有,还有人身着奇装异服,语气颇杂。
&esp;&esp;这些人身上的气质,赫然无一不是道徒。
&esp;&esp;余列等踏入进来的,略微引起了一阵骚动。
&esp;&esp;还有似乎和他一样的乘客,对方似乎也是第一次乘坐龙舟的新晋道徒,张口低呼:
&esp;&esp;“好多人。”、“好多道徒!”
&esp;&esp;如此惊呼声,顿时惹得了周遭座位上部分道徒的笑话,有人闲谈到:“这是到哪个地方了?”
&esp;&esp;“小地方,潜水郡,此地就一个车站。”
&esp;&esp;又有人从假寐中睁开眼,瞅了眼登上龙舟寻找座位的人,口中嘟囔:
&esp;&esp;“这就叫人多了?等你们到了州城,才会知道现在车厢中的大家,压根没几个能活得个人样儿。”
&esp;&esp;余列是独身一人,他听着车厢中的议论,心中也是充满了感叹。
&esp;&esp;话说上次和佘双白分别时,两人所在酒肆中,一个伙计就是上等道童,掌柜的则是道徒。
&esp;&esp;虽然车站酒肆位置特殊,但这已经是让余列惊讶了,可如今没想到,往日里连面都难以见到的七品道吏,刚才也是一眼就看见了五六位,城中略微有地位的道徒,更是在车厢中遍地行走。
&esp;&esp;按照龙舟车厢之中的议论,似乎等到了真正的道城之中,更是别有广阔天地,八品道徒会直接不如狗?
&esp;&esp;此间的差距之大,一时间都让余列有了一种过去在黑水镇中生活的日子,似乎活在了狗身上。
&esp;&esp;须知当初的黑水镇与周边的两个道镇,都是一个镇子仅仅一个七品道吏,八品道徒就可以作威作福,九品上位道童也可以颐指气使。
&esp;&esp;不仅仅余列心中感慨,同他一起登上龙舟的几个新晋道徒,也是一脸的惊疑。
&esp;&esp;有人甚至开始怀疑起来,自己究竟该不该去往道城了。
&esp;&esp;此人嘀咕:“在潜水郡或是潜水郡以下的地方,咱们好歹能活得个人样,去了道城,可就不一定了。”
&esp;&esp;在这伙新晋道徒中,有一人或许是已经从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