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话让衔尾蛇心中大喜,它在青铜酒杯中点头如捣蒜,哈巴狗般的叫道:“明白、明白!”
&esp;&esp;于是一番窸窣的声音又在青铜酒杯之外响起,还有纸片飞舞,急促翻动的声音。
&esp;&esp;过了片刻,衔尾蛇按捺不住了,它感觉自家的魂体已经有三分之一被化掉了,它忍着痛,催促叫到:
&esp;&esp;“主人!可是找到了认主用的东西?”
&esp;&esp;余列的讶然声响起:“且再等等。咦,我记得是放在这个储物袋中来着……”
&esp;&esp;又过了一会儿,衔尾蛇干脆的传出意念:“主人!
&esp;&esp;若是找不到,不妨听仆一叙,仆这里也有一法子,可以收服仆从,是自仆的血脉中流传下来的。”
&esp;&esp;“咦!”窸窣声停止,余列的话声响起:“那你且说说。”
&esp;&esp;衔尾蛇当即就道:“好。还请主人放松心神,仆这就通过意识,将法子传给主人。此法颇是复杂,非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讲明。”
&esp;&esp;但是余列一听见这话,不仅没有放松心神,反而紧绷起来,还直接就唤出了道箓,将自己的灵台护持得紧密。
&esp;&esp;他冷笑道:“好个奸诈的小蛇,还敢诓我打开心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