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主动开口:
&esp;&esp;“不瞒道友,桂某今日前来,并不想与道友发生冲突。只不过所为之事情虽有富贵,但也危险,这才贸然出手请教了一番。”
&esp;&esp;她尴尬的将刚才出手说成“试探”,并且再次朝着余列拱手,允诺道:“今日是桂某不是,等出了此界,返回山海界中,桂某定会赔礼道歉一番。若是余道友瞧不上俗礼,今日算桂某欠了余兄一个人情!”
&esp;&esp;余列见此女的态度又是冷静了一番,言语也不像是阴阳怪气,他也就收敛了面上的老神在在之色。
&esp;&esp;此女终究是道师后裔,手中底牌肯定不小,两人之间的因果还是宜解不宜结。
&esp;&esp;余列敲了敲桌子,露出考虑之色。
&esp;&esp;不多时,他颔首应下了对方的许诺,道:
&esp;&esp;“道友客气了。既然道友的态度如此郑重,那么还是快说说所为何事。余某若是可以帮忙,定当好生考虑。”
&esp;&esp;桂叶落面上松了一口气,她开口:
&esp;&esp;“余道友的魂魄坚韧,连此界邪气都不畏惧,不受克制,又有上等鬼仆,能摄鬼为食,不惧怕消耗,放在此界中,堪称重器。
&esp;&esp;她目光炯炯的看着余列:“今日前来,乃是想与道友图谋此界的气运!灭此沅朝,断其邪根,毁其鬼都,亡其天下!”
&esp;&esp;余列闻言,眉毛顿时挑了挑。
&esp;&esp;乍一听见这女道想的,居然是要和整个沅朝抗衡,还要亡了对方的天下,他当即就想要推辞。
&esp;&esp;别看他近些时日连灭五城,丝毫不将沅朝放在眼里。但余列心间的警惕还是存在的,那沅朝靠灵城镇压天下,又有邪气能统治此界,手里面必定还是有点家底。
&esp;&esp;余列灭城杀灵还可以,可非要去断了对方的根基,保不准就会遇上硬骨头,牙齿可能被崩掉。
&esp;&esp;再说了,他都已经炼好五鬼,就等服食后,蜕变成功,安安心心的返回山海界即可,何须再多掺和?
&esp;&esp;只是桂叶落的接下来一番话,让余列将到了嘴边的拒绝词汇,一下子给咽回了肚子中。
&esp;&esp;此女目光晶亮,她忽然扯掉了附体肉身上的斗篷,露出一张精致苍白的脸,其年三四十,颇具贵气。
&esp;&esp;桂叶落指着自己的脸,言语:
&esp;&esp;“桂某此身,乃是这方世界中前朝太子之女。桂某翻遍记忆,巡查四方,发现那灵人的基业是受了所谓的‘天脉’而发,此“天脉”,就在其所处的都城之底下。
&esp;&esp;道友与我只需要掘断这一邪脉,即可断了此界灵人之天命,从根子上溯本清源,能得此界的天意垂青,并借助那邪脉布置下大阵,彻底的勾连上山海界。”
&esp;&esp;她兴奋的道:“一旦如此,此界将会真正的纳入山海界之手,你我当为首功,可得一二仙功也!”
&esp;&esp;“仙功?!”
&esp;&esp;余列默默听闻,前面的都让他不甚在意,但是最后面“仙功”一词,却是让他眼皮微挑。
&esp;&esp;仙功一物,类似于道城道宫、道庭巡查司中的道功,但前者远远超过后者。
&esp;&esp;因为此物只能通过弘道传法,为山海界增加底蕴而获得,除此途径外,再无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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