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本道不在,尔等闹得挺欢,都要让本道的白巢见血了。”
&esp;&esp;一道咯咯犹如夜枭的声音,进入了众人的耳中,让所有人的神色都是变幻。
&esp;&esp;刚刚还正一脸杀意的角木蛟、奎木狼两人,更是阴神啪的就落地,佝偻身子,仿佛匍匐般,朝着顶上行礼。
&esp;&esp;那心神悬在了嗓子眼,又惊又怒又怕的斗木獬,它也没有趁着这个机会去逃遁或反杀余列一行人,而是同样降下阴神,低头见礼。
&esp;&esp;霎时间,不管是动手的还是看戏的,所有的道士,一个不剩的出声呼喝:
&esp;&esp;“参见白巢道师!”
&esp;&esp;此突然出现在殿堂中的冷笑声,正是白巢巡查司中的唯一丹成道师――白巢子!
&esp;&esp;余列反应过来,他心间虽然不甘,顿觉错过了解决斗木獬的大好机会,但也只是幽幽一叹,便准备同样见礼。
&esp;&esp;可谁知道,对方强横的神识,宛如胶水一般,凝固在了他的四周,让他除了沉重的压力之外,还仿佛被拘禁住了,气儿都喘不过来气,更别说躬身见礼了。
&esp;&esp;如此情况,持续了足足三四息。
&esp;&esp;还是余列鼓动法力,一阵死焰从他周身烧起,方才让他能够喘息,并且慢了一拍的,从牙齿中挤出声音:
&esp;&esp;“参见……白巢道师。”
&esp;&esp;轻笑声响起。
&esp;&esp;压在众人头顶上的威压猛地一收,仿佛只是幻觉一般,但却让在场的所有人等,不管是道吏还是道士,背后都是出了一身冷汗。
&esp;&esp;余列下意识地循着轻笑声,抬头一看,他并没有瞧见白巢道士的身影,而是只瞧见了一尊漆黑庞大的头颅。
&esp;&esp;其脖颈修长,长着口器般的鸟喙,正低着头,俯视殿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