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处。
&esp;&esp;已经在院子里练完了三套刀法的阿拓抬头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在他面前摆了个书案放了个香炉在那装作读书的诸葛承。之所以他能确定那是装的也是因为他已经练了三套刀法了,诸葛承连一页都没翻过去过。
&esp;&esp;“阿承,今儿个不想读书的话就把书放下吧。”
&esp;&esp;被戳穿的诸葛承尴尬地咳嗽了几声:“你舞刀真好看,可惜我学不来啊,这辈子只能弄弄桃木剑了。”
&esp;&esp;阿拓随意地耍了个刀花,只不过速度慢到诸葛承能看清他手腕转动和发力的过程,然后他将手中刀柄递给了诸葛承。
&esp;&esp;“你试试?”
&esp;&esp;然而诸葛承接了阿拓那把比普通长刀还更长了些许的刀后,整把刀的重心就直接顺着刀尖点到地上了。阿拓看见诸葛承努力地举起地上的刀,一边稳住因为手抖而颤颤巍巍的刀尖,一边还试图翻手腕的样子就直接捏了把冷汗。
&esp;&esp;“算了,你还是弄桃木剑就好了,那个轻。”
&esp;&esp;怕诸葛承伤到自己的阿拓赶紧又从他手上把刀拿回来了,于是诸葛承整个人丧气到趴在案上把头埋书里了。
&esp;&esp;“既然我学不了你的刀,不如就教你读书吧,这样也好帮你体会一下汉人耕读的滋味。”
&esp;&esp;“我认字。”阿拓已经打算开始练第四遍刀了。
&esp;&esp;“不不,不一样。”诸葛承一脸高深地摇着手。
&esp;&esp;“阿拓,你是兵家的人,仗来了你就去打,可是你想过为什么会有仗要来吗?”
&esp;&esp;阿拓的刀势起到一半停在那里,他的眼神落在了诸葛承身上。
&esp;&esp;“是因为仁政德治已失,纲常伦大乱吗?那么你得去读儒家的书。是因为主君过度干涉,强行逆天而行吗?那么你得去读道家的书。是因为人民目无法纪,国内罪孽横行吗?那么你得去读法家的书。是因为邻国多有嫌隙,盟友众叛亲离吗?那么你得去读纵横家的书。或者干脆是因为王朝气数已尽,龙气自他处而生?那么你得去读阴阳家的书。”
&esp;&esp;“那什么时候读你们墨家的书呢?”阿拓在问这句时并没有意识到会有什么后果。
&esp;&esp;“如果你肯读我们墨家的书,那你就会尽一切可能不要和人打仗;而如果你读了我们墨家的书却还是不得不和人打仗的话,那你要知道我们只会接受两种结果——要么赢,要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