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们只能从长安的过去的辉煌里不断索取,却无法再为它的未来添砖加瓦。
&esp;&esp;不过这毕竟不是一个商队负责人该思考的问题,他只是拍了拍阿拓示意他跟上他们。
&esp;&esp;“走吧,我们进长安。”
&esp;&esp;125
&esp;&esp;“德祖,这棋已经下死了。”
&esp;&esp;虎牢关毛将军的书房里,徐参军又一次来访了,不过这一次是毛将军叫他来商量事情的。只是不知怎的,商量事情前毛将军又非要拉徐参军先下一盘。下一盘就下一盘吧,还是下那局死棋,徐羡之也不知道为什么毛将军非要老是和那一局棋谱过不去。
&esp;&esp;然而毛将军这一次下得没什么章法,不要说自上次之后他已经又研究了几个月了,这一局他甚至下得连最开始那次都不如。徐羡之在下棋途中无意间看了一眼,只看见了毛将军的心灰意冷和意兴阑珊。
&esp;&esp;“德祖。”
&esp;&esp;“嗯?”
&esp;&esp;见毛将军依旧是一脸茫然的样子,徐参军也不得不出一记重手了。毛将军是守虎牢关的辅国将军,虽然这对于他本人很不公平,但他必须时时刻刻清醒地面对这个世界的恶意,没有什么茫然无措的资格。
&esp;&esp;“你叫我来是议事的,我好不容易来了吧,你一句正事不说拉着我下棋。下棋也行啊,你看看你下的这是什么,攻也不是守也不是的,都不用我动,你自己就给自己作死了。如果你就这点能耐的话也别来找我,我兖州虽然不如你的虎牢关重要,但也是有大堆正经事等着我去做的。”
&esp;&esp;“宗文兄啊。”毛将军照旧笑了一下,可是徐羡之在他脸上却看不见往日间的那种生气。
&esp;&esp;“我不过发一会呆,你也不至于把话说得这么重吧。”
&esp;&esp;“德衍那边的情况真的这么糟吗?”目前北边的皇帝还是没有动静,所以徐羡之猜是毛小豆去调查的他们南边那位刘毅的事情。
&esp;&esp;话还没说完一张符篆从窗口飞了进来停在了毛将军的眼前,而毛将军长叹一口气伸手取下了符篆。在它变成信纸的同时又从怀里摸出了一张类似的信纸交给徐羡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