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毛将军到底是何方神圣。
&esp;&esp;结果左看右看看不出还在奇怪时，毛将军突然回过头对着徐羡之一边微笑一边眨了眨眼，用清晰但不夸张的口型无声问了他一句：“怎样，看不透吧？”
&esp;&esp;当场被人抓到偷窥别人吉凶这种事情的徐羡之还没来得及尴尬道歉，那时的毛将军又笑了笑：“现在我把障眼法撤了，你再看看呢？”
&esp;&esp;也就是那一眼里徐羡之看清了毛将军的至真而至纯，再加上他坦坦荡荡地处自己新来乍到时和徐羡之之间的嫌隙，让徐羡之就此认了毛将军这个知交，而这个知交一做就是二十多年。
&esp;&esp;而现在二十年过后，毛将军又再一次邀请徐羡之看他身上的气，徐羡之看着他随手一弹，一粒刚才被他拿在手里玩的棋子被弹飞，然后在徐羡之的阴阳眼里，毛将军身上常年罩着的那层纱再次褪去了。
&esp;&esp;“你……你……”
&esp;&esp;徐羡之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在他看见的毛将军身上的气息里，至真至纯的那一部分依然没有变，也就是说毛将军之前让徐羡之真正生气的那些反常隐瞒里，并没有包含他最担心的背叛民族背叛国家的成分。
&esp;&esp;但这样并无助于改善目前糟糕的事态，因为徐羡之看见了缠绕着毛将军整个身体的死气，而通常他只会在命不久矣的人身上看见这么浓郁的死气。
&esp;&esp;“你怎么会——”
&esp;&esp;“嘘。”毛将军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esp;&esp;“阴阳家入门第一课，看破还是不要说破的好。”
&esp;&esp;“你自己知道？”徐羡之现在身体里所有的愤怒又开始转变成无力。
&esp;&esp;“是，要不你怎么会说你在下一局你自己的死棋，可是……可是从你开始和我下这盘死棋到现在已经——”
&esp;&esp;徐羡之说到这里时自己停顿了一下，然后他努力在脑中回想了一下最初毛将军开始提议下这盘棋的日子。
&esp;&esp;“我记得……那时是稚远兄快不行了的时候，也就是说……两年？”
&esp;&esp;此时的毛将军突然变了脸色，他又郑重地用手做了个噤声的姿势，嘴里说了一句：“你这是有多不小心，赶紧捡你的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