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婢,至于剩下那些老人除了那些有特殊技能外的就由得他们自生自灭就好了。
&esp;&esp;可是不幸的是,在阿拓还在和他们拉扯讨论的时候,一直负责照顾诸葛承的侍者突然进来在他耳边回报说诸葛承快不行了。当然诸葛承本人是不知道这一段的,这大概是他被救回来一两天后的事情。
&esp;&esp;阿拓只是在听到那个消息的一刹那就瞬间明白了,为什么在场这些将士们可以愤怒到这种地步,而他刚刚试图展现的所谓的“仁慈”,不过是事不关己时的假装同情罢了。等到诸葛承濒死的消息一出,血祭的事宜立即被眼睛充血的阿拓一锤定音,而他本人则丢下会议冲进王帐里去关心诸葛承的状况了。
&esp;&esp;好在最后诸葛承的求生意志还算坚定,所以才从那一次濒死的状况里熬了过来,但因他而决定的部落血祭却因此正式地开始了,而那些护佛候部男女老少的怨魂,在诸葛承的梦魇里说的那句“都是因为你”也就多少有了那么些合性。
&esp;&esp;可是现在,这场血祭的起因本人跪着祈求停下祭祀,但阿拓却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哪怕他内心很赞同诸葛承的观点也是一样。
&esp;&esp;“先生倒是懂得为可汗着想,但我部这一次留守后方的人里有半数人口死于乙弗部之手,此等深仇大恨哪里能是寻常对抗可以比拟的。何况先生你本人不也因此重伤至今未愈,纵使你们汉人有那什么仁义当头,能恕了对方的罪过,我部剩下那些至亲死于非命的儿郎们可不会接受你们汉人的这一套。”
&esp;&esp;“大萨满阁下,我并非为那些乙弗部的战士求情,而是为了现在剩下的这些老弱妇孺们。男人征战厮杀本就已经是足够残酷的事情了,但是天道如此,我们也许找不到什么别的办法,成王败寇本来就是自古以来人人奉行的天。”
&esp;&esp;“但是这些老弱妇孺们本身就没有任何的战斗力,他们没法发起任何一场战争,却要为一场战争的失败负责成为战后的祭品。今日我们血祭别人,明日别人也能用同样的由血祭我们,草原上供养一个人口本就不易,这样无止境地杀戮下去,真的是祖先们想要看见的景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