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上的动作。
这就是古早手术室的缺点之一。
没有恒温装置,温热容易滋生感染,寒冷又可能导致病人着凉。在没有抗生素的时代,一场肺炎就能轻而易举摧垮一条生命。
“来,试试。”
最后一点多余的脂肪摘去后,李明夷示意林慎将伤臂移至腹部,将完成的皮瓣轻轻覆上创面,再量体裁衣般稍作修整,直至二者可以严丝合缝地贴合。
到了这一步,整个皮瓣移植的手术才算进行了一半。
李明夷的目光移动至病人腹部下方的大腿处。
接下来,要取这里的中厚皮,先给被扒得光裸的腹部供皮区进行植皮。
“你们听。”
远远站在手术室一角的阿去,正踮着脚围观手术,耳尖忽然敏锐地一动。
嘎吱一声,大门被谁拉响,声音突兀地划破雨幕。
似有嘈杂的脚步声踏进医署,紧接着,便听马和笑着问了句“各位爷有何贵干?”
“拿人。”回答之人吐出二字,语调拖得极长。
“有人检举——你们窝藏李唐要员!”
血手印
此刻,四五个披甲的燕兵,持着厚重的陌刀,正一脸凶煞地站在医署门口。
开门见凶,马和心中顿时叫苦不迭。
只惦记这位裴郎丰厚的家底,偏忘了他们一族得罪过安氏朝廷,这会钱还没赚到,先把火引上身了。
几道不善的目光落在身上,逼得他硬着头皮开口:“这大清早的,各位爷亲自登门,想来走累了吧?不如先坐下喝口茶,也……”
“少啰嗦!”领头的燕兵横眉一竖,直接呵断他的废话,“交出人来,还能饶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