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沉默也能刺人。
&esp;&esp;“你才几岁李长青?怎么那么喜欢教我?”竹听眠收握了一下左手,开始荒谬地挖苦,“工作工作,我已经没工作了。你那么好心,你给我找份工作吧,要不然你干脆娶我养我好了。”
&esp;&esp;李长青很抵触听她说年纪,于是问:“为什么要提年纪?”
&esp;&esp;竹听眠气笑了,“你说呢?”
&esp;&esp;对峙无声展开,气氛并不融洽。
&esp;&esp;“已经二十四了。”李长青突然说。
&esp;&esp;竹听眠怀疑自己听错:“……什么?”
&esp;&esp;“可以。”李长青又说。
&esp;&esp;竹听眠一言不发,就看着他要干什么。
&esp;&esp;“我说我二十四了,”李长青总结给她听,“如果你工作或生活需要我帮助,我会尽我所能。”
&esp;&esp;“但是,”他一本正经地警告,“别再总开这种玩笑,什么娶不娶的。”
&esp;&esp;他最后一句话的音量呈阶梯式下降。
&esp;&esp;并未影响整体效果。
&esp;&esp;竹听眠相当震惊。
&esp;&esp;什么“你给我找工作”或者“你养我”这种话,真的特别幼稚。
&esp;&esp;竹听眠本不至于和这么一个弟弟讲这些,但那些随意断定的话从他嘴里冒出来,就是让人听得火大。
&esp;&esp;本来在认真生气,结果所有被李长青这句毫无预兆的警告扑灭。
&esp;&esp;这是在干嘛?
&esp;&esp;紧绷的情绪被掐断,竹听眠找不到合适的节奏继续吵下去,也努力过,最后还是没忍住笑出来。
&esp;&esp;“你,”她无法严肃,只好强硬一点,“滚出去。”
&esp;&esp;她居然还笑出了声。
&esp;&esp;李长青感到被轻视,固执地重申:“我没有在开玩笑。”
&esp;&esp;竹听眠催他:“快走。”
&esp;&esp;李长青当然也有脾气,他凶狠且愤怒地留下无花果,迅速转身出门。
&esp;&esp;
&esp;&esp;老屋门框刷了桐油,要干两天,之后再上漆。
&esp;&esp;李长青短暂失去了去老屋的理由。
&esp;&esp;他尝试过陪奶奶卖水果,心不在焉地蹲在那,始终往一个方向瞧。
&esp;&esp;张桂香简直没眼看,直言:“记月巷02号,不知道路?”
&esp;&esp;李长青迅速收回视线,小声说:“不是看那边。”
&esp;&esp;张桂香懒得付出慈爱,让他快点离开。
&esp;&esp;他重新回到铺子,还是决定要按照草稿把自己设计好的、适合老屋的小家具给打出来。
&esp;&esp;孙明屁股着火一样冲进来时,李长青正在刨木头。
&esp;&esp;“长青长青!长青啊!”孙明疯了一样,大喊自己在网上搜竹听眠几个字,居然真的搜出结果。
&esp;&esp;“她是一个钢琴家,得了好多奖!”
&esp;&esp;李长青停下手里的活,接过手机来瞧。
&esp;&esp;关于这个人的词条都是一个个光鲜瞩目的奖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