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炮制什么人,闲庭信步轻挥扇,如临大敌的只怕便是澜安的对手了。
&esp;&esp;自家侄女性子淡, 这么明显的喜怒还真难得一见。
&esp;&esp;“……并无大事,”花狸猫在矮竹榻上邀宠地露出肚皮,一个劲儿地朝主人喵喵叫。谢澜安将它拖到自己身边,不客气地摸了把狸奴柔软的肚皮,“就是来看看姑母。”
&esp;&esp;谢晏冬是男女之事上的过来人,谢澜安经验不多,自认向姑母请教不算什么丢脸事。可她转念一想,一场起于戏弄之心的游戏罢了,何至于她背着人寻求外援,那岂非显得她认真了?
&esp;&esp;再说,也不能用那王家庸人来恶心姑母。
&esp;&esp;只是当谢澜安回过神时,人已经在甘棠苑了。
&esp;&esp;谢晏冬那双仿佛看透世情的妙目轻盈流盼,微微一笑,白到剔透的指尖绕着猫尾巴,与澜安说起家常:
&esp;&esp;“你从荆州带回的家书我看了,二兄在信上让我多看着你——你又要做什么,让向来八风不动的谢荆州都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