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鞭长莫及。莫如想办法将参考的女学子接引上京,统一作答乡试卷,通过者,再与男学子一同考会试卷,避免有人从中作梗。”
&esp;&esp;他的声音含有一种独特的绮丽,有乐府诗的古韵。
&esp;&esp;单听声韵,已是一种享受,何况胤奚所提的建议,句句有见地。
&esp;&esp;谢晏冬与谢策姑侄,在心中暗暗点头。
&esp;&esp;在场的都是自家人,他们能容胤奚坐在这里,并不只因为胤奚为澜安挡过箭,谢家人的眼皮子没有这么浅。这本身已代表一种认可。
&esp;&esp;“你说得不对。”院子里忽然响起小小的争吵,小扫帚指着树根旁那只最大的蚂蚁,认真地说,“这个是蚁王。”
&esp;&esp;“不是。”荀胧爱读杂书,学小扫帚的姿势抱臂而蹲,信誓旦旦地指认另一只脱翅的母蚁。
&esp;&esp;“它们不看个头大小的,看谁能支使谁,这只才是蚁后呢。”
&esp;&esp;谢方麟静静听她们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