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试院门口,驻有两列负责给学子验身的禁兵, 以防夹带小抄等舞弊之事。
&esp;&esp;女学子这边, 便由禁中女官为她们查验。
&esp;&esp;肃静的队伍中, 身着浅黄织花襦裙的高稼望着眼前恢宏的院宇, 影子在地上小小一抹, 手心有些出汗。
&esp;&esp;类似她这种反应的不止一人。这些女子在学馆上课时, 是很能沉下心的,虽然也有人因骤然见识到高门氏族的家学,竟如此精纯博大,相比之下她自己过往所学,就如村童遇见王公,滴水之于大海,而产生了高不可攀的畏难之感,险些心境崩溃,想要弃考。好在谢夫子及时疏导, 同伴们也相互安慰鼓励,这才重拾勇气继续读书。
&esp;&esp;“高山仰止, 景行行止, 虽不能至, 心向往之。”谢策想起自己从小到大都被含灵的才气压着一头, 微微含笑, 心平气和地告诉学生,“这本身就是一件美好的事情啊。”
&esp;&esp;道理是一回事,可越临近考试的日子,许多素来稳重的学子, 也开始感到一种无名的压力。
&esp;&esp;她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没有与男子同场竞争的经验,她们的母辈没有、祖母外婆辈也没有……女子坤柔的特质,在此时变成一片若隐若现的阴影,影响着她们的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