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军延误,心里就一直为老师与牺牲的青州将士憋着一口气。
&esp;&esp;而今听到北朝的消息,楚堂心头这口郁气总算得出,比得知自己高中解元更加激动。
&esp;&esp;百里归月扶着婢子的手背,从院中缓步走到谢澜安面前,也道:“女君算无遗策,百里自愧不如。我在府中几已无用武之地了。”
&esp;&esp;论查缺补漏,谢澜安自然缺不了她。谢澜安神色古怪,冷不丁转头,看向站在旁边,目光还黏在她身上安静微笑的胤奚。
&esp;&esp;“是不是这人把你们带坏了?”她指着他。
&esp;&esp;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胤奚对她奉承拍马的功力,在整个谢府都首屈一指。
&esp;&esp;胤奚无辜地抬起三根手指。
&esp;&esp;“阿妹不用谦虚,”连一向克己复礼的谢策听闻北朝动向,都忍不住击掌,忘情地握住谢澜安的双肩,“六镇起义啊,这一着,连我这个兄长也佩服你!南北国运本就是此消彼长,只要北边腾不出手再兴战事,给我朝三年实行新法、拔举人才的时间,克复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