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啊?”荀胧眼睛还盯在棋盘上,想让漂亮哥哥赢,又怕自家老师输。粉雕玉琢的女童回了下神,声音清甜地问,“老师想听哪一篇?”
&esp;&esp;谢澜安看了人模人样的胤奚一眼,“狐假虎威那一篇吧。”
&esp;&esp;荀胧眨眨眼,摇头晃脑地开始背:“‘虎求百兽而食之,得狐,狐曰:子无敢食我也。’……”
&esp;&esp;胤奚似叹似笑地用眼神求饶,低声说:“女郎敢食我,别揶揄衰奴了吧”
&esp;&esp;谢策夫妇在边上对饮花茶,跟着笑起来。
&esp;&esp;谢策笑着笑着,却突然心惊。
&esp;&esp;而今北朝忌惮含灵胜过皇帝,那么金陵之中,谁是虎?谁是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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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陈勍坐在御书案前,面前摊开的绢帛上,正是那句最近广在江左流传的话。
&esp;&esp;他意外地并不感觉冒犯,相反隽秀的脸上还露出点笑意。她配得起。
&esp;&esp;皇帝唤来内侍,“绾妃的身孕有四个月了,近来食欲不振,叫她请含灵空闲时进宫来,陪她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