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鸢耳边嗡地一声,浑身血液逆流,四脚冰凉地站起:“你说什么?祖坟……”
&esp;&esp;他怔忡地冲出去,被漫天的碎雪落了满脸。谁做的——还能是谁做的?他也只与琅琊王氏结过怨,王家倒了,愤恨不得出,对付不了谢家,找人掘他一个白衣书生的祖坟泄愤,还不是手到擒来吗?
&esp;&esp;可那是祖坟!
&esp;&esp;人生在世,宗祖最大,他们怎可行此阴损之举,毁他风水,断人香火……
&esp;&esp;“破坏成……什么样……”楚清鸢指尖掐在掌心,全身都在抖。
&esp;&esp;老仆哽咽:“掘棺曝尸,白骨、白骨混杂难分。”
&esp;&esp;楚清鸢太阳穴猛疼,腿一软跪在雪里。在脸上融化的雪珠顺着他两颊淌下去,不像是雪,而似一场极冷的寒雨。
&esp;&esp;——“阿澜,清鸢本是你教导出来的……”
&esp;&esp;——“你是我一手教出来的……喝过这杯酒,恩仇皆泯……”
&esp;&esp;这是什么?
&esp;&esp;——“……我岂会明知是毒酒而饮下呢?”
&esp;&esp;——“你背叛我,我纵是死,又岂会让你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