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报李投桃,无可厚非。而第五名的扬州白日昭、第六名的荀祭酒不记名学生徐敏,由来与谢氏有交往。
&esp;&esp;单独论之,去走动皆情有可原,然而放在一起看,便显得谢氏门庭过于张扬了。
&esp;&esp;楚清鸢隽容清正:“臣受陛下深恩,唯铭感陛下隆德。至于中丞,并无渊源,岂好唐突拜访。”
&esp;&esp;陈勍暗自点头,貌似闲谈地问:“对陈郡谢氏,卿如何看?”
&esp;&esp;楚清鸢眉心微动,道:“谢氏百年门第,恐非小臣能够置喙。”
&esp;&esp;陈勍摆了摆手,启用他,便是想听一个两边不靠两袖清风的人说些实在话。“恕你无罪,但说无妨。”
&esp;&esp;楚清鸢腹稿早在心中打好,等的便是这句,当下揖手:“臣以为,可留谢氏制衡北府。”
&esp;&esp;他有多出来的记忆打底,眼界已非上一次面圣时可以比拟,为皇帝分析西北两座军府的形势,鞭辟入里,而且不像上一回愣头青似的表现自己,话头留得恰到好处。
&esp;&esp;皇帝听罢,不禁深思半晌,继而深感自己睿智,眼光独到地选对了人才。
&esp;&esp;陈勍心怀开畅不已:“你虽非状元,依朕看来并不输榜首。彧良,将朕年宴上新收的云州贡茶赐予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