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初八,授任胤衰奴为竟陵参军的文书下达,吏部命他即刻上任。
&esp;&esp;“这么急?”消息送到谢府,饶使此事是谢逸夏促成的,也觉任令过于不近人情了。
&esp;&esp;哪有连元宵节都不让人过完的?
&esp;&esp;“小胤小胤……”小扫帚蹭到胤奚腿边,仰头呵出一口白气,不踏实地小声说,“你带上我,我和你一起走吧?”
&esp;&esp;胤奚身罩素净的青袍,腰带上挂有文士的如意结锦囊,腰畔悬着鸾君刀,一副远行装扮。他低头摸了摸小扫帚的羊角辫,神色温煦。
&esp;&esp;“别怕,你在家里好好读书,听‘家主大人’的话。回来给你带礼物。”
&esp;&esp;说罢,他在晨光中望向谢澜安,眼含千万重深意,话却是对女郎身边近卫说的:“无论女郎外出何处,身边绝不可离人。”
&esp;&esp;有人走便有人留,褚啸崖还在金陵。
&esp;&esp;“啰嗦,这个还用你说。”玄白和胤奚说闹惯了,他这乍一要走,玄白心里还真有点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