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老师明白,此事是陛下错了!”
&esp;&esp;他转看向谢逸夏,竭尽可能地商讨办法:“这事可由御史台申饬,我明日就进宫诫谏陛下,让陛下给含灵赔礼……”
&esp;&esp;雨珠在伞盖上跳溅,叮叮咛咛。
&esp;&esp;荀尤敬见谢逸夏不语,急得眼睛都红了,“二爷哪怕让陛下下罪己诏,昭示天下,都行!可王鼎不能轻移,二爷要想想江山动荡的后果!”
&esp;&esp;谢逸夏轻轻叹了口气,唇边仍噙着那种似是而非的薄笑。
&esp;&esp;他抬手,给谢澜安掸了掸她兜帽上的雾露,诚恳地看着荀尤敬,道:“祭酒,您劝错人了。”
&esp;&esp;荀尤敬心起惊雷,一瞬扭头盯住谢澜安。华羽手里的伞柄晃动了一下。
&esp;&esp;这是荀尤敬最不敢置信的一种可能。
&esp;&esp;他在进门之前,更多地将谢氏昭然若揭的反心安在谢逸夏头上,他宁愿含灵是被亲情所裹挟,都不愿往另一种可能深想:如果是含灵自己想再进一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