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起身。
&esp;&esp;“宫里出了何事?”
&esp;&esp;庾太后问罢,眼神兀自一凛,蛰伏在她体内的政治敏锐性在转瞬间完成了苏醒。她趺着软履,下意识走出两步,鬓发飞到胸前:“谢含灵做了什么?”
&esp;&esp;帷帘轻飘,陈勍抬步走出来。
&esp;&esp;看着比记忆中苍老了几许,眼神却锐利如昨的母亲,他无奈又认命般低头笑了声。
&esp;&esp;知子莫若母,太后不愧是太后,她太了解他这个儿子了,若非大事临头,绝不会来此相见。
&esp;&esp;她也算定了,朝中若有难事,如果连谢含灵都不能解决,那么,这女子十有八九便是制造问题的人。
&esp;&esp;作为谢含灵昔日的手下败将,庾太后太了解她了!
&esp;&esp;陈勍看着母亲,想起上一次她对他的警告:“龙可降而驯之,然有逆鳞,触之则杀人。”
&esp;&esp;可当时的陈勍对谢澜安充满了崇拜与感激,所以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