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应对可能遭受的藩镇反扑,是必要手段。
&esp;&esp;没有比养兵更费钱的了,而国库不能四面顾全,若舍弃金陵的稳固,兑现给三吴百姓的承诺,则恐生横变。
&esp;&esp;谢澜安转过身,见众人还都擎身站着,不动声色上首坐了,压掌道了声“坐”。
&esp;&esp;一阵窸窣的衣料声响,兵部尚书余光觑见谢澜安的脸色还算平和,索性说得更直白:“说到军需,众所周知北府军是抗胡主力,然近日京口频传哗变之声,起因便是月初时褚豹被传首金陵,满城风雨都说是那……胤状元的手笔。”
&esp;&esp;谢澜安沉了眸色,抬眼看向他。
&esp;&esp;刚端起茶盏想润润喉的百里归月闻听此言,叹息着把瓷盏放了回去。
&esp;&esp;她们这些近身的人,都知女君近日在等北边的消息,心情莫测,轻易不敢提那个名字。这位尚书是个有胆的,敢触逆鳞。
&esp;&esp;“下官不解,褚少将军无文书定罪,胤郎君私加虐杀,是为何故?我还记得陛下已点了胤状元为竟陵参军,他却不遵圣谕,迟不赴任,又是否论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