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返程前,确实是胤奚都疼白了脸,还沉眸叮咛她不许和女郎细说他的伤,免得吓着女郎。
&esp;&esp;如果光是凶,陆荷也不听他的了,偏那破碎强撑的模样有几分可怜,让陆荷于心不忍。
&esp;&esp;倘若可以换,陆荷宁愿自己伤重,换胤奚回来第一个见到女君。
&esp;&esp;可眼下,女君比郎君还凶百倍。陆荷当即从座上出溜下来,跪在车厢地毯上:“属下该死。不过属下前半程一直屏气在水里,确实没看到……”
&esp;&esp;谢澜安发了一半的火硬是憋在那儿,撑圆的眸子不上不下地瞪着。
&esp;&esp;“那一剑,伤在腹。”
&esp;&esp;陆荷不敢再隐瞒,低着头说,“其实很险,流了很多血。郎君左臂亦受了剑伤,创有尺长,不过郎君硬气,始终无颓色,还照顾重伤的兄弟们。”
&esp;&esp;她言毕,谢澜安静了半晌,不再追问,自此后车厢中便静寂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