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女子柔软的手心,又越过手臂,勾住那一抹兰柳腰,往自己身边拨了拨。再拿起她的手摆在自己肩上,做出谢澜安依偎着他的姿势,才道,“表兄和姓褚的过招都是碰硬碰,暗伤也不少,幸未伤在要害。”
&esp;&esp;他顿了顿,眉眼静在夜色里,“没有他,我回不来。”
&esp;&esp;“表兄让我给女郎带句话,‘我在青州听表妹之命,金陵有不敬者,我持斩马刀还。’”
&esp;&esp;谢澜安沉默一阵,心中感激表兄,赞他勇武。
&esp;&esp;胤奚也不嫌脖子酸,保持着平卧却侧头看她的姿势,问:“皇帝如何?”
&esp;&esp;“还能如何,居紫宸宫‘养病’而已。”谢澜安侧过身对着胤奚的脸,能看见他眼里闪着星星的碎光。
&esp;&esp;这样临睡前与人脸对脸说小话的光景,谢澜安很陌生,她儿时没有被母亲拍抚哄睡过,也没有机会与姊妹同床共眠过,不想原来是这样的,一种分享着心事的安谧在静昧的空间滋生,伴随眼皮发沉的踏实。
&esp;&esp;宫破的那个黎明,皇帝被她逼到无路,激生出跳台殉国的决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