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很痛快吧。
&esp;&esp;就是这样,让她看着他曳尾泥涂,解她心头之恨,也让他永远跪在她身边,就这样折磨他一辈子吧。
&esp;&esp;谢澜安却像听到了一件极好笑的事,求官?到了这步田地,楚清鸢居然还想要往上爬。
&esp;&esp;这个人的野心和狠劲真是敲骨抽髓都打不断啊,前世想做朝臣里的头子,这辈子哪怕变成了太监,也要做太监中的头子。
&esp;&esp;可谢澜安对这捧烂泥已经了无兴趣,多听他一个字,都是浪费自己的时间。她指敲厢壁,示意玄白走。
&esp;&esp;玄白领命,驾动马车。车轮滚过楚清鸢身边,几近轧到他的衣角。
&esp;&esp;楚清鸢盯着地上的落叶,忽然笑了:“郎主,这不公平。”
&esp;&esp;这句话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谢澜安耳中。
&esp;&esp;谢澜安霍然叫停,抬手推开车窗,凌厉地俯视楚清鸢:“你叫我什么?”
&esp;&esp;终于看见了那张梦寐以求的脸,楚清鸢下面陡然幻觉般一痛,屈辱地提醒着他,他已经失去了做男人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