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家叔便在青州崔刺史帐下谋事,近水楼台,又熟军务,对鲜卑人的习性战术研究更是家学,女君不妨考虑任用家叔。至于楚郎君,这半年来在太学中的清名愈发凸显,留在金陵,对女君更有益处。”
&esp;&esp;楚堂怕她咳得急,没与她抢话,自荐之心却毫不动摇。
&esp;&esp;谢澜安想了想,“广固还有韩火寓,他的口舌机锋我知道,你们师兄弟里单出一人足矣了。至于是派韩诵和还是百里先生去谈,回书给崔刺史决定吧。”
&esp;&esp;许久没说话的胤奚,眼里忽掠过一抹极为浓郁又深晦敛藏的不舍,仿佛在做一个艰难的抉择。终于,他后退一步,向谢澜安抱拳。
&esp;&esp;“女郎,凤翚营请战!”
&esp;&esp;谢澜安转头看向他。
&esp;&esp;“世兄转战死生之地,女郎必是担心。”
&esp;&esp;胤奚迎着她的眼笑了一笑,“况且,传六镇叛走之徒五万,哪怕在围剿中有所折损,有了兵援粮草,蓄力拿下济州也不是问题。胤奚愿北上与阮将军合兵,为君再下一城。”
&esp;&esp;檐外挂着的竹骨灯笼轻轻摇晃,忽便晃下一片飘转的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