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在皇帝服丹之前,似乎没有。
&esp;&esp;可是皇帝之前已见油尽灯枯之兆,只要能留住他的性命,无论什么法子,尉迟太后也只能一试。
&esp;&esp;知子莫若母,她一看尉帝的眼神,登时明白过来,“昨日,原来你听见那些话了……皇帝,你……当真想吗?”
&esp;&esp;“外头,是不是下雪了?”尉帝嘴角噙笑,一句三喘。
&esp;&esp;尉迟太后沉默。
&esp;&esp;尉帝唇角弧度变大,笑容却带着无尽的苦涩,“母后,孩儿是如何苟延残喘到今日的,您最清楚不过。朕……不能拉弓骑马,不能痛快地在雪地上行走,也从未感受过盛夏的骄阳。那孩子……是母后亲自教养的,要承袭大统也罢。朕别无所求,只想活着,母后,行吗?”
&esp;&esp;尉迟太后沉吟不语。
&esp;&esp;“一、一万草民对泱泱大尉而言,不过一颗沙砾一滴水流,”尉帝的语气急迫起来,努力地擎高脖颈,“待朕好了,国运强盛了,才是真正有益于大尉。母后一生巾帼不让须眉,所谋宏图,不也正是为了大尉的千秋万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