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中将军朱桧不无谄媚地接口,说罢,又不怀好意地瞟一眼邻座的左先锋汤大坤,故皱眉头:“只不过,我等还是要小心行军,毕竟那杀了南朝大司马之人,不还在叛军中吗?”
&esp;&esp;汤大坤便是当日围在翫当县城门外,因胤奚一句自报家门而慎守不攻,遣人回主帐请示的先锋官。
&esp;&esp;那次,他被赫连朵河斥责谨慎过度,错失良机,下战场后便领了二十军杖。
&esp;&esp;今夜虽还能在主帐中有一席之地,却也坐立难安。
&esp;&esp;一时听见同僚这句挤兑,汤大坤心中恨如火烧。
&esp;&esp;恰此时,独目的赫连朵河用他那只完好的右眼,冷冷乜下来。
&esp;&esp;汤大坤只觉大行台的眼神如一只锐箭,锥入他天灵盖中,才喝下去的马奶酒变成一团石块鲠在胃中,惴惴欲要站起。
&esp;&esp;慕容克将分炙刀拍在案上,坐在胡床上看着对面轻哼:“某人无胆,被一句大话吓退。若是当日直接强攻翫当城,这会儿我们大伙已在洛阳庆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