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不怕疼,却不得其法。
&esp;&esp;胤奚被折磨得命都快给她了,“……坐下去。”
&esp;&esp;“啰嗦什么!”
&esp;&esp;胤奚叹息一声,猛地坐起来勾弯女皇陛下的一对膝窝,上身俯压到最低,低下头。
&esp;&esp;世上最软的两样事物相接研磨,终于开启了通往欢愉的前奏。谢澜安头低脚高地向后仰倒,云鬓渌发像黑夜里的曼陀罗,绽放在浅红地莲枝纹的锦被上。
&esp;&esp;从床头换到床尾,女子压抑轻吟,犹嘴硬说:“我可以,刚刚马上就行了……”
&esp;&esp;“嗯……陛下厉害。”胤奚抵着舌尖,声音黏腻,“是臣等不及,打断了陛下雅兴。”
&esp;&esp;身下的雪如波浪涌动,他抬起头,拱起后背覆上去,如同野兽慵懒向前爬行。“陛下,看着我。”
&esp;&esp;男人以最强有力的跪姿,挺腰送出自己。
&esp;&esp;几乎没感到疼痛,谢澜安失神地望着墨发垂散的胤奚,下意识松开咬唇的贝齿:“阿奴……”
&esp;&esp;这是她此后能发出的唯一完整的字音。
&esp;&esp;烛花噼啪地落,仙人承露盘更漏声声,银虬泄水。
&esp;&esp;胤奚腰似水鳗,眼含媚丝,凭着本能丁送,挖掘巢中每一寸藏有珍奇的宝地。
&esp;&esp;谢澜安眼波半敛,头皮发麻,指甲抠进他后背,那些凸起不平的伤痕皆成了助兴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