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看着殿中的红烛一点点燃尽,心也被无法形容的欢喜一点点填满。
&esp;&esp;“陛下,陛下。”胤奚颈子两侧青筋叠起,拉过谢澜安潮湿的手扣上去,很享受上下都被她紧紧禁锢的感觉。
&esp;&esp;“不舒服了,就掐紧我。”
&esp;&esp;谢澜安觉得床帐在眼前晃得厉害,腰酸腿软,香汗淋漓,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甩飞也不知情。
&esp;&esp;他骗人,明明越是紧,越是停不下来。
&esp;&esp;……
&esp;&esp;高升的旭日将琉璃殿瓦映出闪烁缤纷的彩光,贺宝姿在西殿外的阶台上走来走去,频频望向紧阖的殿门。
&esp;&esp;陛下卯时即起,今日又为这胤郎破例了。
&esp;&esp;这件事,在金陵的时候贺宝姿已经见怪不怪了。
&esp;&esp;今日没有十万火急的军情,例行的公事陛下昨天也提前吩咐过了。只不过已经这个时辰,两位举足轻重的人物都不露面,外头人岂不就猜到陛下召寝了?
&esp;&esp;皇宫历来设有彤史一职,就是为记录天子起居,提醒陛下节制而存在的。殿里头那些陛下一手栽培起来的女卫,只知护驾,不敢置喙陛下私事,指望她们是不中用了。但陛下的龙体紧要,况且陛下而今征战在外,朝夕瞬变,倘若此时有孕,也有诸多不便。
&esp;&esp;终究得有人去当这个煞风景的角色。
&esp;&esp;贺宝姿想定,舍我其谁地捏拳给自己打了打气。她走近殿门,小心地提高些音量道:“陛下可起身了?”
&esp;&esp;隔了会儿,铁妞儿推开雕花殿门的一条缝出来,脸孔被朝阳映得通红,声音压得很低:“陛下应是醒了,还在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