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居,神色复杂,也眼神炙热。
&esp;&esp;池得宝单手持握杀猪刀,心想:这就是洛阳宫!
&esp;&esp;她要睁大眼睛,替那些留在高平川上的同袍看个清楚。
&esp;&esp;谢丰年下马为阿姊扶镫,胤奚确定四周皆在禁军掌握中,擎臂托住女郎的手心。
&esp;&esp;谢澜安在二人随扈下,步入明堂。
&esp;&esp;空荡荡的太极殿如被一顷凉水泼地,寂无一声。
&esp;&esp;宫娥已经跑光,除了颤股伏跪在角落的几名尉臣,南首龙椅上,只有尉迟太后坐在上面。
&esp;&esp;到了这个时候,老妇人依旧维持着雍容风度,双眼审视谢澜安。
&esp;&esp;面如银月满,飒沓含芳华。
&esp;&esp;这个女子像佛前供奉的优昙婆罗花,苏世独立,清白无俗艳。尉迟太后观顾许久,都挑不出一丝瑕疵。
&esp;&esp;她说:“真年轻啊。”
&esp;&esp;谢澜安没有理会她的感慨,她第一眼没在龙座上看到尉帝,立刻侧眸看向谢丰年。
&esp;&esp;谢少将军当即会意,领人去追。
&esp;&esp;尉迟太后神色隐隐一变,掌心扣住龙椅,凝视着这个从千里之外不请自来的女子,心情五味杂陈。
&esp;&esp;“好一个女子,好一个我花开后百花杀。南朝几代皇帝没做成的事,你做成了,男人没做到的事,你也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