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陛下铁了心要收复中原,一战功成,迁都是必然之举。
&esp;&esp;这样一来,他当成宝地的封邑,对中原版图来说,就只是一弹丸之地。
&esp;&esp;陛下封他会稽王,也封住了他再进一步的可能。
&esp;&esp;偏偏这是他自己求来的。
&esp;&esp;和那位女帝斗心眼,嗐,他真是没掂清自己的斤两。
&esp;&esp;“原来因为这个。”陈卿容听完忍不住笑,“陛下未入仕前便有江左第一人之称,风流倜傥,智计无双,那可不是闹着玩的!父王,她对咱们家还不够优厚吗,您想,前朝陈姓能够封王的,除了您这独一份,还有谁?您老啊要想着回报朝廷,别总算着您那些小九九,知道吗?”
&esp;&esp;说到最后,郡主煞有介事拍了拍陈稚应的手背,俨然拿他当成陈安一样哄。
&esp;&esp;陈稚应对胳膊肘往外拐的女儿很无奈。
&esp;&esp;他也并非有什么想法,只不过发发牢骚罢了,转而唠叨起给女儿择夫婿的事。
&esp;&esp;陈卿容一听,扭头就跑,留下一串银铃笑声:“我才不急,我要等陛下给我赐婚,那样谁都不敢欺负我!”
&esp;&esp;陈稚应摇摇头,苦笑变成宠溺的笑。
&esp;&esp;天子这条大腿,也是被女儿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