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所以,这里面的味道肯定比刑部大牢还难闻。当然,这一点是蔡道自己的臆测,他也不想去求证这件事。
幸好,宋神宗只是小小地惩戒一下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子,特意叮嘱石得一派专人照管,所以,蔡道睡在干草上,身上还有床被子盖,除了在牢里面忍受着难闻的气味之外,并没有受到其他的欺凌。
就这样,蔡道浑浑噩噩在大牢里呆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石得一才慢慢悠悠地派人将蔡道放了出来。不是蔡道矫情,内宫中太监之间倾轧比外面两派大臣们还要残酷,犯事的太监十有九八没有出头的机会了,所以,牢房里的饭根本就无法下咽。从昨天算起,蔡道已经饿了整整一天了。
走道的时候,眼前都冒着漫天的星星。
“石公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告辞!”蔡道倒也光棍的很,说了隐语,冲着众人拱了拱手,就这么穿着一身小太监的衣服走出了皇宫。
“石总管,这小子真是不识抬举。他刚才说得是什么意思?”石得一手下看不惯蔡道那副样子,不忿地说道。
石得一看了一眼这个手下,脸上并没有什么不满的表情,淡淡地说道:“但愿后会无期吧!你以后见到这个小子,也不要去招惹他。难道,你们都忘了,他可是把朱德妃娘娘给砍翻了,也就在大牢里只呆了一天。换成你们,腰斩都是轻的了。”
在场的人听完全都觉得冷飕飕的,猛然想起刚才走得那个小子在宫里只呆了不到一天,就把天给捅破了,居然就这么被放出来了。
的确是惹不得啊!
换了身衣服,原本带来的钱财自然也化为乌有了。蔡道身无分文,又累又饿,走出皇宫好长一段路,这才找到了一个集市,凭着这身行头,才硬是拦住一个老实巴交的车夫,说了一声,把自己拉到蔡氏学堂。上车之后,蔡道就立刻晕倒在了车厢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蔡道就觉得一直有人推他,这一宿根本没有睡好,而没有睡好的人自然就非常烦躁,特别是别人打扰自己睡觉的时候,所以,一不小心,蔡道就打了来人一个巴掌。
“这位小公公,小的把您送到地方了,你醒醒啊!您到这里是准备找谁的?”这个老实的车夫也是遭了无妄之灾,一天没赚到几个钱不说,好平白地挨了一巴掌。
“花狻猊,花狻猊,给钱!”一巴掌下去,蔡道心里面已经意识到不妥了,可就是无法醒过来,嘴里面嘟囔着。
好在,这话一说出口,这位老师的车夫还真就认识花狻猊,这厮这几年靠着蔡道的名声,在内城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人物了。
既然面前这小太监找的是花大爷,这个车夫心中终于安稳了点,哪怕是最后拿不到钱,能把这个小祖宗送到地方,他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功夫不大,花狻猊就被带到了车厢前,这厮一看,根本就不是什么小公公,居然是自家公子。用手一摸,好家伙,额头烫得吓人。
花狻猊也顾不得搭理这车夫了,连忙抱起蔡道狂奔进门里。这时,蔡氏学堂的外门里已经进驻了不少对与天花病有经验的郎中。
只见花狻猊挤开了众人,将蔡道轻轻地放到了那位名气最大的郎中面前:“胡郎中,您给看看,到底怎么了?”
胡郎中一看面前这个孩子的打扮,心中就是一哆嗦,结结巴巴地说道:“花……花兄弟,这不……不妥吧!按理说,这宫中的公公轮不到我们这些人医治吧!”
“瞎说什么,我家公子只是临时借了一套衣服穿罢了,不信你摸摸!快点给我家公子看看,别废话。”花狻猊心中也是火大,蔡道无缘无故被抓走,又一个人无缘无故地生着病跑了回来。
胡郎中心里直嘀咕,有哪家孩子没事借这种衣服穿得,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