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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傅家少夫人果然就是不一样,说话的口气变大了。”徐安慧摇下车窗,抱着手臂,慵懒的坐在车后座椅子上。
她似笑非笑的说:“就是不知你的威风还能耍多久,屁=股下凳子不稳的感受不好吧。”
“我和景然好得很。”林清诗反驳,但她阴沉不开心的脸色,却把心事泄露得七七八八。
“你说是那就是了。”徐安慧笑着摇头,微笑似乎有别的含义,嘲笑和讥讽,她低低呢喃,“所以啊,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什么男人能靠得住呢?女人都是傻瓜,宁愿相信一个半路认识的男人,也不愿相信自己的亲身父母,父母养育孩子多辛苦,一辈子都在为儿女操劳,可是有人失踪不明白。”
说完,她关上了车窗户,吩咐司机开车,说:“认识的人,把账单直接寄给她。”
堵车路段开始能够行驶,司机开车载着徐安慧走远。
林清诗站在原地,也不等交通警署的人来,想了想,开车掉头,往林家方向去了,徐安慧说得对,男人哪有父母靠得住。
徐安慧虽然不喜欢她,可林清诗却有点儿喜欢徐安慧了,因为她忽然发现,他们好像是同一类人。
“霍北蔺不会放过我们一家。”林清诗推开林家大门,对在沙发上坐着的父母说,她脸色十分难看,坐在他们对面,“傅景然也不会,爸妈,如果再想不到解决的方法,我们一家三口就只能等着警署的人上门。
韩佩蓉和林正文对视一眼,都以为是林清诗又想着用什么方法来骗他们,“你让我们很失望,清诗,你什么时候才能清醒,傅景然的……”
“我现在很明白。”林清诗打断他们的话,说:“霍北蔺让人去找咱们家的亲戚了,当初直接把奶奶送到火葬场,乡下拿下老顽固当时可是颇有微词,而且你们不知道,你们用我的名义,让人去动陈妈这件事,傅景然已经知道了。”
林清诗下结论说:“事情最后被爆出来,只是时间问题了。”
“消息是真的?”林正文皱眉。
林清诗说的明白,韩佩蓉也不怀疑了,就说:“事情到哪一步了,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们?”
林清诗抿着唇,没有说话。
她原本是想借着这次机会,把所有的责任推到父母身上,然后再到傅景然跟前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也是受害者。
这样一来,她就可以完全洗白,恢复和傅景然的感情,还能继续做傅式集团的少夫人,一举多得。
但谁能想到傅景然对林清诗竟然是真的。
林清诗无法原谅傅景然的背叛,她说:“现在你们有什么办法?警署已经立案,我来的路上遇到了徐安慧,她虽然什么也没说,可后来我翻看了她的朋友圈,她参加霍老爷子的寿宴,霍北蔺作为霍氏集团总裁,同时也是霍家长孙,带着林清一出席了。
凭霍家的关系,若是想要知道什么,可谓易如反掌。”
韩佩蓉摇头,看着林清诗就像在看年轻的孩子,她笑着说:“他们有权有势的人有他们的方法,而我们这种小人物,自然也有小人物的方法。”
“什么方法?”林清诗反问。
韩佩蓉和林正文却没有回答,他们对视一眼,林正文神秘的离开。
“现在知道教训了?”韩佩蓉抱着手臂,打量林清诗说:“看看你现在狼狈的样子,哪里还有林家小姐的风范,跟别说傅式集团少夫人的气势。”
“妈,傅景然他……”林清诗想要说话,却被韩佩蓉瞪得足足愣住,“记住什么才是对你最重要的,傅老爷子那边怎么说?还是对你很冷淡吗?傅景然的父母呢?对于父母来说,没有不听话的儿子,只有长不大的儿子,却可能又挑拨他们关系的儿媳妇。”
韩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