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这么过去也好,不牵扯到自己的家人,也不外传,不会辱没自己的名声,但谁能想到刚踏进校园就有人跟自己说前天的事。
&esp;&esp;要真是陆驰野和周彦秋那两个死鸡巴玩意儿中有其中一个人管不住嘴到处乱说的话,那宋文婷在这个学校还怎么混,会被别人一直带着有色眼镜看待。
&esp;&esp;“别这么紧张,我不过是那天巡查的时候偶然间看到你们教室的地上有一滩血,所以调了监控。”
&esp;&esp;宋文婷稍微松了口气,只要不是陆驰野他们到处宣扬就好。但她依然绷紧神经:“你想干什么?”
&esp;&esp;沉闻安似乎被问住了,但很快恢复那副居高临下的姿态:“你觉得我会干嘛,你的身上有我可以图的东西?”
&esp;&esp;她嫌恶的看着面前人:“我又不是你,我怎么知道你咋想的。”
&esp;&esp;“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可没做任何伤害你的事。”
&esp;&esp;“怎么没做,你把我叫到这办公室里来不就是浪费我的学习时间嘛,我现在高三了,还要高考呢。”
&esp;&esp;宋文婷连装都不装,毕竟这个沉闻安从开始就知道她是谁,一直装下去也没意思反倒显得自己像个傻子。
&esp;&esp;少年上前抓住宋文婷的手腕将她手上的袖子撸起,瞬间看到那白皙的皮肤上遍布青紫痕迹。
&esp;&esp;他调侃:“呦,没想到他们居然下手这么狠。”
&esp;&esp;宋文婷连忙抽回,将自己的袖子重新撸平,她的眼睛恶狠狠的瞪着沉闻安:“你有病吧,谁教的你一上来就撸人家袖子,有没有边界感!”
&esp;&esp;“边界感?”沉闻安逼近一步,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对你这样的,需要什么边界感?”
&esp;&esp;这句话像一把刀刺进宋文婷心里。她气得浑身发抖:“我操你大爷!你是不是输精管长脑子里了,满嘴喷粪!”
&esp;&esp;沉闻安显然没料到她骂得这么难听,但仍维持着表面的冷静:“果然是底层贱民,粗俗不堪。”
&esp;&esp;“你把所有责任推给受害者,不是找骂是什么!”宋文婷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esp;&esp;沉闻安作为沉家唯一继承人,从小的生活环境极为严肃,规矩与礼仪仿若融在骨子里的铁律。在沉宅生活压抑,领工资的侍从好像冷血的机器人,用手指指人这种非常不尊重他的行为,可从没体会过。
&esp;&esp;他的骨子里有股傲劲儿,绝不允许流着贫民血的贱人对他这般不敬。
&esp;&esp;“拿开你的手。”沉闻安脸色瞬间冷下来,一把打开她的手。
&esp;&esp;宋文婷的手背顿时红了一片,又痛又痒。愤怒之下,她抓起办公桌上的玻璃镯子就向沉闻安砸去。
&esp;&esp;镯子在他身上碎裂,清脆的响声在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esp;&esp;沉闻安先是愣住,待看清地上粉碎的镯子后,眼中闪过一丝宋文婷无法理解的痛楚,随即转化为滔天怒火。
&esp;&esp;“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esp;&esp;未等宋文婷反应,一记狠狠的耳光已经甩在她脸上。
&esp;&esp;火辣辣的痛感让她眼前发黑,嘴角渗出血腥味。失去理智的宋文婷扑上去,一拳拳砸向沉闻安。
&esp;&esp;从未被如此冒犯的沉闻安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