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经快要十二点了。
原本围成一圈的学生散开了些，三三两两的转身往食堂的方向走去。
赵无笙没应声，只翻身坐回驾驶位置上，驱车往许陌身旁蹭了蹭。
“上车啊，许老师，”他仰头冲许陌吹了声口哨，摆出副豪门少爷惯用的放浪样，“带你去兜风。”
还没走远的学生这会儿又停下了脚步，意犹未尽的转头往这边看。
许陌脾气一下子蹿上来，抬手拽着赵无笙的衣领，俯下身去低声威胁着，“你要是再不走，我就叫学校保安过来了。赵无笙，你觉得你家老爷子要知道你跑到a大来丢人，会怎么想？”
听到许陌提起自家老爷子，赵无笙脸上的表情收敛了些，却没挣扎。
他任由许陌拽着自己的领口，和人对视的时候眼里满是贪婪，“我说，你跟着那个窝囊废有什么意思？那个傅启忱，也就看着块头大一点，真要说上床，怕不是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你到不如跟着我，我经验丰富，肯定能叫你……”
最后那半句话，赵无笙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迎面挨了许陌一巴掌。
皮肉接触发生的脆响回荡在空中，周围是被许陌这个动作惊到的学生。
赵无笙本该觉得丢人的，可他没有。
他舔了舔挨了打的那半边脸的嘴角，眼中的狂热越发浓郁。
许陌皱了下眉头，嫌恶的甩了甩手，默默在心里给赵无笙烙上个“变态”的章。
“许老师的滋味儿，的确是不错。”
赵无笙上下打量着许陌，那眼神像是要将许陌浑身全都剐蹭一遍似的。
他一边看一边用手轻抚着自己迅速肿胀起来的脸颊，仿佛那是什么圣洁的馈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