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就能够保佑我们白头偕老。”
傅启忱轻轻拍了拍衬衫的胸袋,转头同许陌说道。
话音落下,许陌只觉得心跳得很快。
令人羞赧的热度再次蔓到脸上,他不自在的别过脸去,努力不和人对视。
“封建迷信。”
半晌,他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嘴角却控制不住的勾了起来。
昨天做功课的时候,许陌看微博上不少人都说寺里的斋面很好吃,只不过供应时间比较短,差不多早上九点多钟就售罄了。
许陌看了眼时间,这个时候去倒是刚刚好。
“要去吃斋面吗?”
还没等许陌开口,傅启忱便先问道,“现在这个时间去,应该不用排队。”
大约是没料到傅启忱会提前做功课,许陌转过头去,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这么懂行,之前来过?”
“昨天晚上在网上查了查,”傅启忱挠挠头,实话实说,“我看他们都说这里的斋面好吃,既然来了,总要尝一尝才好。”
话是这么说,但其实傅启忱心里还有别的打算。
斋面馆旁边有个卖红绳铃铛的摊子,昨晚他看晒图的时候就心动了。
他忍不住在想,如果给陌陌带上,应该会很漂亮。
许陌跟着傅启忱往斋面馆走,侧头看到他脸上那个微妙的笑意,心里一阵发毛。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傅启忱那个表情,看起来怪怪的。
你别咬了
两个人往斋面馆走的时候正好路过那家卖红绳铃铛的小摊, 傅启忱一眼就看上了其中一只脚链。
细长的红绳上串着一小颗金色的铃铛,冷风吹过的时候还会发出几声隐秘的叮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