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历在目,他后来体力不支,迷迷糊糊感觉是姜瓒抱他去洗澡的。
他给他擦/身,穿衣,细心得让林清黎不由自主会想,哪怕是一秒钟,姜瓒是不是抱着他想着那个白月光?
林清黎抿唇微默。
床单被套也是少爷换的,林清黎轻轻一摸就知道不会家务的少爷一定把一切弄得一团糟。
他总是这样,热情又笨拙。
林清黎不由得笑了声。
姜瓒喜欢他,想要他。
他通通给他,就当报答资方爸爸这几个月对他的庇护。
但他得走了。
事情本来就应该像一开始算好的那样,他抱着目的来到姜瓒身边,和所有骗过他的骗子一样在他身上骗了钱,攒够了养老金,然后从他的世界里销声匿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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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整座城尚未苏醒。
文化小区外的公交站台空荡荡的,距离首班公交发车还有两小时。
林清黎在对面马路边站了没一会儿就站不住了,他略弯腰撑了撑发软的双腿。
这事第一次果然不能太过,姜瓒很是小心,没让他觉得太疼,但他现在依然整个人都跟快散架了似的。
腿/软/腰/酸,林清黎恨不得立刻原地变出一张床来躺下。
不过他运气不错,没多久拦下了一辆网约车。
林清黎没在网上下单,大约是这个点客人少,司机还是停了下来。
“小伙子没事吧?”司机见林清黎上车的动作慢得和树懒有的一拼,担忧问,“去医院?”
“不是。”林清黎张了口,想了想说,“去榕城。”
司机:“??”
“c省那个榕城?”他不甘心道,“那得近两千公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