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不大有力气。
“对着垃圾桶吐不出来?”姜瓒将垃圾桶踢到一边,“那你吐地上,或者随便哪都行,我收拾。”
这人怎么这么可爱啊。
林清黎轻轻勾着他的手指笑:“只是有点恶心,药能不能晚点喝?”
“好好。”姜瓒自然什么都愿意依他,要不是秦老说林清黎刚动过胎气,胎像有些不稳,他是舍不得他喝那么苦的中药的。
去年治胃病就喝了好几个月,这味道姜瓒闻到就想吐,何况林清黎现在还有孕反。
林清黎后来歇了半天才喝药,一碗药分了三次才勉强喝完。
这几天秦老嘱咐林清黎没事多躺躺,他也听话。
他休息时,姜瓒就忙着催问团队和买医院的事。
徐拥川这几天恶补了不少这方面的新闻,忍不住来文华小区,被姜瓒直接拉到了隔壁赵阿姨家。
“牛逼啊。”徐拥川感觉获得了新生,“他还真能生个孩子出来?下回你们去产检,带上我去长长见识。”
姜瓒立马拒绝:“好好办正事,别瞎几把幻想。”
徐拥川:“呵呵。”抱着骗子当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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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黎近日嗜睡,不知道是不是回来65号的缘故,他睡眠尤其好,基本都是饿了吃,吃了睡。
这天他迷迷糊糊总觉得胸口越来越沉,像是压着什么东西,沉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他喃喃叫了声“姜瓒”。
没回应。
他还以为是姜瓒压着他了,睁眼就对上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卧室没开灯,窗帘微拢,下午的阳光自缝隙钻入,在床被撒下一抹浅浅的金色。
“喵呜——”
压在胸口的罪魁祸首慵懒伸了懒腰,探出一只毛茸茸的爪子舔舐两下,随即又揣回爪子瞪着盈绿色的双瞳凝视着林清黎。